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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性是否應該在STEM領域中占據更多位置?

開場陳詞

正方開場陳詞

主席、各位評判、對方辯友:

今天我們站在此處,不是要爭奪誰更有資格拿實驗室的鑰匙,而是要回答一個時代之問:當人類正站在人工智能、基因編輯與太空探索的門檻上,我們是否願意繼續讓一半的大腦缺席這場文明的狂奔?

我方堅定主張:女性應該在STEM領域中占據更多位置。這不是施捨,不是補償,而是一場遲來的正義,一次必要的進化。

首先,這是正義的呼喚。過去三百年,科學史上的名字多數以「他」書寫。居禮夫人之後,多少才女因入學限制、職場歧視、家庭期待而被迫轉行?美國國家科學院數據顯示,女性僅佔工程師總數的15%,電腦科學教授中女性不到20%。這些數字背後不是能力差距,而是系統性的排除。我們談「佔據更多位置」,正是要修復這段被扭曲的歷史天平——因為正義,從來不會自動降臨。

其次,這是效率的選擇。認知多樣性,才是創新的催化劑。哈佛商學院研究指出,性別多元的研發團隊,其專利申請成功率高出40%。為什麼?因為女性往往更關注使用者體驗、社會影響與長期風險。舉例,早期心臟病研究幾乎全以男性為對象,導致女性症狀長期被誤診;直到女性研究者大量參與,醫療科技才真正「看見」女性身體。科技若只由單一生理視角主導,終將製造出殘缺的未來。

第三,這是未來的投資。當一個小女孩看見航天中心的女指揮官、看見開源代碼庫的女貢獻者,她才敢相信:那片星空,也屬於我。榜樣的力量,是無聲的邀請函。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報告,每增加一位女性STEM榜樣,就能激勵七名以上女生投身相關學科。我們今日爭取的不只是職位,更是下一代女孩眼中的可能性。

有人說:「順其自然就好,何必強求?」但請記住——所謂「自然」,往往是千年偏見堆砌而成的假山。真正的自然,是讓每一顆有熱情的心,都能自由追尋真理。

因此,我方呼籲:讓女性在STEM領域占據更多位置,不是為了對抗誰,而是為了成就更好的我們。


反方開場陳詞

主席、各位評判、對方辯友:

感謝對方描繪了一幅動人的圖景。但我們今天討論的,不是「女性能否成功」,而是「是否『應該』在STEM中占據更多位置」。這個「應該」,藏著危險的暗示——它預設了某種結果必須達成,彷彿科技殿堂的座位,需要按性別配額分配。

我方主張:女性不應被賦予「應該」在STEM領域占據更多位置的道德義務或政策強制。真正的平等,是尊重選擇,而非追求數字上的對稱。

第一,自由意志高於集體目標。每個人都有權根據興趣、天賦與人生規劃選擇職業。現今社會早已不再禁止女性學物理、寫程式。若她們選擇文學、教育或創業,難道就是壓迫的結果?瑞典是全球性別平等排名第一的國家,但其工程系新生中女性仍僅占28%。這說明什麼?說明在真正自由的環境下,職業偏好可能存在天然差異。我們該問的不是「為什麼她不去?」,而是「她想去哪?」

第二,性別差異未必等於性別不公。神經科學研究顯示,男性與女性在空間推理、風險偏好、共情傾向上存在統計學差異——這些差異可能影響職業吸引度。例如,男性普遍更傾向於與「物」打交道,女性更傾向於與「人」互動。這不是優劣之分,而是多樣性的體現。強行要求女性湧入機械設計,或要求男性投入幼兒教育,都是對人性光譜的粗暴簡化。

第三,政策矯正可能引發反噬。一旦「占據更多位置」成為政治正確,大學錄取、企業招聘便可能引入性別指標。屆時,我們會看到什麼?資歷較弱的申請者因性別獲益,而更優秀的男性被拒之門外——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歧視?更糟的是,當人們懷疑某位女科學家的成就來自「配額保護」,她的專業尊嚴反而受損。新加坡國立大學曾做實驗:同樣的論文,署名「李小姐」時被評為「可能靠關係」,署名「李先生」則被譽為「天才之作」。可見,過度強調性別,反而加深刻板印象。

我們不反對女性進入STEM,我們反對的是:把「更多位置」變成一種道德勒索,一種對個人自由的無形壓力。

真正的平等,不是逼所有人走同一條路,而是確保每條路都通行無阻。讓志在星辰大海的人去追星,讓熱愛人間煙火的人去烹茶。多元的真諦,是選擇的自由,而非結果的平均。

因此,我方懇請各位:放下對數字的執念,回歸對個體的尊重。

駁斥開場陳詞

正方二辯駁斥

主席、各位評判、對方辯友:

對方一辯講得雲淡風輕,說什麼「讓她們去烹茶追星」,彷彿今天女性在STEM領域的缺席,真是出於一杯清茶的從容選擇。但現實是,很多女孩還未走到實驗室門口,就已被無形的手推進了文學系的懷抱——那不是志趣,那是社會的默認設定。

一、「自由選擇」背後,有多少是真正的自由?

對方張口閉口「自由意志」,但請問:一個從小收到的玩具全是娃娃而非機械組合的女孩,她的職業偏好,真的是「天然形成」嗎?心理學研究顯示,兒童四歲時已建立性別職業刻板印象。美國心理學會指出,男孩被鼓勵「動手解決問題」,女孩則被讚美「乖巧溫柔」——這不是自由,這是系統性的導航誤植。

瑞典雖性別平等,但工程科女性僅28%,對方以此證明「差異乃天性」。可笑的是,瑞典同時也是全球育嬰假最長的國家,女性因生育而中斷科研生涯的比例高居不下。所謂「自由選擇」,其實是「在不平等支援下的有限選擇」。這就像叫人跳高,卻只給一半的人穿跑鞋。

二、「天然差異」?還是「被製造的差距」?

對方搬出神經科學,說男性擅空間推理、女性擅共情互動。但腦科學最新研究早已打破這種簡化論——大腦並非「男腦女腦」二分,而是光譜分布。更具諷刺意味的是:當一個女孩數學考得好,人們說「你真努力」;男孩考得好,人們說「你真聰明」。長期下來,她們開始相信自己靠苦功,而非天賦——這就是「刻板印象威脅」(Stereotype Threat),它直接影響表現與志向。

更何況,所謂「與物打交道 vs 與人打交道」,根本是職業定義的偏見。寫程式不是服務人類嗎?AI倫理不是極度需要共情力嗎?把STEM描繪成冷冰冰的機器世界,本身就是一種排斥女性的話術。

三、「政策反噬」恐懼症,不該阻擋正義步伐

對方擔心配額制會傷害女性尊嚴,怕她們被懷疑「靠關係上位」。但這就像說「因為有人假捐血,所以所有人都不該捐血」。真正該做的是改革評審制度,消除偏見,而不是乾脆放棄增加代表性。

事實上,挪威企業董事會強制30%女性配額後,不僅公司治理改善,連男性董事的表現也提升了——多樣性不是零和遊戲,而是集體升級。維他命補過量會中毒,難道我們就要宣佈維他命有害嗎?

我方重申:追求女性在STEM占據更多位置,不是搞性別配額運動,而是拆除那些藏在「自然」「自由」背後的看不見牆。真正的自由,是當一個女孩說「我想修火箭」時,全世界回答的是「加油」,而不是「妳確定?」


反方二辯駁斥

主席、各位評判、對方辯友:

對方一辯激情澎湃,彷彿只要再多幾個女性進實驗室,人類文明就能瞬間升級到第二層宇宙。但我們今天不是在選舉「最感人故事獎」,而是在討論一個政策導向的「應該」——這個「應該」,必須經得起邏輯與現實的雙重檢驗。

一、「正義」的帽子,不該亂扣在個人頭上

對方談「歷史不公」,我同意。但今天的解法,不該是「以今日之強制,糾昨日之錯」。正義的實現方式,本身也必須正義。若我們因過去排除女性,今天就強行要求大學工程系錄取50%女生,那對落榜的男生而言,是否又是另一種不公?

更關鍵的是:修復歷史錯誤的責任,不該由當代個人承擔。一位熱愛詩歌的女生,不該因為「妳代表女性」就被期待去讀物理。這不是解放,這是道德綁架。真正的正義,是讓每一個人,無論男女,都能免於「我必須代表群體」的壓力,自由選擇人生。

二、「效率」神話背後的認知傲慢

對方說「性別多元提升專利成功率40%」,聽起來很科學,但請問:這40%是因果,還是相關?也許那些願意推動性別多元的機構,本身就資源豐富、管理先進,創新本來就比較容易成功?把結果全歸功於「女性加入」,是一種典型的「歸因謬誤」。

更危險的是,這種論述隱含一種認知傲慢:彷彿女性進入STEM,是為了「拯救」男性主導科技的盲點。但請記住,女性也可以有偏見,也可以忽略弱勢——非洲許多女性領袖同樣支持排外政策。多樣性不是萬靈丹,專業與同理心,從來不分性別。

三、「未來投資」?還是「榜樣暴政」?

對方說「每增加一位女性榜樣,激勵七名女生」,數據漂亮,但邏輯脆弱。如果榜樣的力量如此強大,那為什麼全球有這麼多女總統、女諾貝爾獎得主,STEM女性比例仍停滯不前?答案很簡單:榜樣無法克服結構性成本

一個女生想走科研路,面對的不只是「有沒有榜樣」,而是「產假後能否復職?」「加班文化是否兼容育兒?」「同事是否視我為『花瓶』?」與其製造「看到她,妳也能」的幻覺,不如老實面對這些制度障礙。

我方從不反對女性進入STEM,我們反對的是:把「佔據更多位置」變成一種政治正確的聖旨,壓在每一個女孩的肩上。當我們說「妳應該去寫程式」,我們可能正在複製另一種性別角色期待——只是這次,換成了「新時代女性必須科技強」。

真正的多元,不是數字的平均,而是選擇的真實。與其執著於「她們該不該佔更多位置」,不如問:我們的社會,是否真正允許一個人,純粹因為熱愛,而走上任何一條路?

這,才是自由的本質。

交叉質詢

正方三辯提問

正方三辯(微笑轉向反方一辯):
一辯,你方才說瑞典女性自由選擇不去讀工程,所以差異是自然的。我想請教:如果今天社會鼓勵男孩玩娃娃、女孩拆引擎,你認為這種「偏好差異」還會一樣大嗎?還是說——所謂「自然」,其實只是我們從小就幫大腦格式化的結果?

反方一辯
我承認早期教育有影響,但即便在性別中立教養的家庭,統計上仍存在傾向差異。這說明生物因素不能完全忽略。

正方三辯(點頭,轉向二辯):
好,那你能否解釋:為何當實驗中隱藏申請者性別時,女性科研提案獲資助率立刻上升15%?如果她們真係「能力不足」或「興趣不濃」,點解匿名時就突然變「合格」了呢?是不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,平時都在幫她哋「選擇退出」?

反方二辯
這確實反映評審偏見,但這正是我方主張——應消除歧視,而非強制增加人數。解決問題的方式不該是倒果為因。

正方三辯(轉向四辯,語氣微揚):
最後一問:假設十年後,AI決策系統全面採用「男性主導數據集」訓練,導致醫療、招聘、信貸都系統性歧視女性。你會否同意,今日拒絕讓女性占據更多STEM位置,等同於默許她哋被寫進未來的BUG裏面,永不修復?

反方四辯
我不同意這種危機敘事。科技發展需要專業,不是性別配額。若只為避免潛在風險而強行納入,反而可能降低整體決策品質。

正方三辯(輕笑):
原來在你們眼中,「避免人類文明崩壞」都唔夠格叫「專業」。有趣。


正方質詢總結

主席、各位評判:
剛才三問,其實只想確認一件事:對方口中的「自由」與「自然」,究竟有多少是真實選擇,又有多少是結構性催眠下的集體夢遊?

第一問揭開「偏好」的社會建構本質;
第二問暴露「能力評估」背後的隱形審判;
第三問更直指——當科技權力集中於單一生理群體,未來的代價將由全人類買單。

對方一直怕「強制」帶來不公,卻對「放任」造成的系統性排除視而不見。
他們要的不是平等,是安靜的不平等——只要沒人抗議,就當一切正常。

我方提醒:真正的自由,是連「不想自由」的人都能選擇;但今天的「不選擇STEM」,往往是被千萬次「妳不適合」累積而成的妥協。


反方三辯提問

反方三辯(面向正方一辯,語氣從容):
一辯,你說女性進入STEM是「文明的進步」。那我請教:如果明天發現火星殖民需要極高空間推理能力,而生理數據顯示男性平均優勢明顯,你會否主張強制女性佔一半指揮官名額?還是承認——有些領域,專業標準應高於性別比例?

正方一辯
專業當然重要,但「標準」本身也可能被男性經驗定義。我們應重新檢視何謂「必要能力」,而非直接排除群體。

反方三辯(點頭,轉向二辯):
好。那請問:你方引用「女性多,專利成功率高40%」,但有沒有考慮——這些團隊往往也獲得更多多元補助、媒體關注與政策支持?把成功歸於性別,會不會就像看到鴨子游得快,就說是因為牠戴咗綠色泳帽?

正方二辯
相關性不等於因果,但大量研究已控制變項,指出認知多樣性才是關鍵驅動力。不能因有其他因素,就否定性別多元的價值。

反方三辯(轉向四辯,微笑):
最後一問:假設有一位女生,她真心熱愛文學,夢想成為詩人。但她爸媽說:「現在國家需要女工程師,妳應該犧牲興趣去寫程式。」你認為這份「應該」,和你方今天主張的「女性應該佔更多位置」,有本質上的不同嗎?

正方四辯
當然不同。我方所言是社會層面的結構調整,而非對個人的道德勒索。我們推動的是機會平等,不是命令每一個人一定要走哪條路。

反方三辯(輕搖頭):
但當「應該」出現喺公共 discourse 裏面,它就會變成無形壓力。就像以前說「女人應該相夫教子」,今日換成「新時代女性應該搞科研」——變左嘅係標語,冇變嘅係「妳必須符合期待」嘅枷鎖。


反方質詢總結

主席、各位評判:
我方三問,旨在揭示對方立場中那個不敢直視的矛盾:
你們一面呼籲「打破性別角色」,一面又建立新的性別角色——這次的角色名叫「女科學家」。

第一問挑戰「比例正義」的極限:當性命攸關,你是否還堅持數字對稱?
第二問戳破「效率神話」的泡沫:多樣性紅利,未必來自性別,而是來自資源傾斜。
第三問更是靈魂拷問:當我們對一個愛詩的女孩說「妳應該學程式」,我們和當年阻止居禮夫人進實驗室的人,到底誰更進步?

我方從不阻止女性追夢,但夢想的前提是——那是她的夢,唔係社會派落嚟嘅任務。

真正的解放,不是把所有女生都塞進實驗室,而是讓每一個人都可以大聲講:「我不適合,但我尊重;我喜歡,所以我去。」

自由辯論

(正方先發言,語速輕快而銳利)

正方一辯
對方一直說「不要強迫女生學工程」,但誰逼她哋了?我哋爭取的是——當一個女孩想學,條路唔好被封咗!你哋口口聲聲「尊重選擇」,點解從來唔問:點解好多女生未開始,就已經「選擇放棄」?

反方一辯(立即接話):
因為條路冇封!香港大學工程系收生完全按成績,仲要偏袒女生加分——呢啲先叫「封路」!你哋所謂「機會平等」,其實係用結果平等包裝嘅逆向特權。

正方二辯(冷笑):
哦,原來你哋覺得「加分」係特權?咁點解男生成績低啲都照收,無人話唔公平?真正嘅特權,係出世就被人話「你唔適合科學」,連試都未試,already out!

反方二辯
所以解決方法係消除偏見,唔係倒轉來搞配額!你哋成日講「40%專利成功率」,但有冇諗過,點解呢啲多元團隊通常來自名校、有政府補助、媒體吹捧?佢哋成功,可能係因為資源多,唔係因為女仔多呀!

正方三辯(微笑):
精彩!原來只要有一個其他因素存在,就可以否定所有相關性?咁醫學研究發現「運動減低心臟病風險」,會唔會其實只係因為愛運動嘅人比較有錢、飲食健康?按你哋邏輯,不如叫全世界停步,等科學家先分清楚邊個先係元兇啦!

(觀眾輕笑)

反方三辯(不慌不忙):
我哋唔否定多樣性有價值,但問題係:你哋將「女性參與」神化成萬靈丹,彷彿只要加個女仔落去,盲點自動消失、創新即刻爆棚。現實係,好多「多元團隊」只係做咗場政治正確騷,內裏仲係同一班精英話事。

正方四辯(語氣沉穩):
但起碼佢哋開始問問題——例如:點解AI醫療模型診斷女性心臟病失準?因為訓練數據90%係男性!點解自駕車撞女仔機率高?因為測試場景多數模擬男性通勤模式。如果團隊入面由始至終無人提出呢啲問題,BUG點會被發現?

反方四辯
所以我哋支持多元化,但唔支持「必須佔更多位置」呢種道德命令。你哋講緊好似唔夠女仔,科技就會滅亡咁嚴重。咁我問:如果火星殖民需要極端空間導航能力,而數據顯示男性平均優勢明顯,你哋會唔會堅持要一半女指揮官?

正方一辯(立刻接):
會!但同時我哋會問:點解「指揮官」一定要自己飛船?點解唔可以有協作系統?點解評估標準唔可以納入風險管理、跨文化溝通等女性擅長領域?你哋將「專業」定義得死板,先至變成排他工具!

反方一辯(揚眉):
哇,原來「專業標準」都可以談判?咁下次選太空人,可唔可以加入「最識煮湯水」作為評分項目?畢竟家庭和諧都影響任務表現囉?

(全場笑)

正方二辯(淡定):
如果你哋真係關心任務成功,而唔係只想守住既得利益,你就唔會笑。NASA早就有研究指出,長期太空任務中,情緒穩定、衝突調解能力同生存率直接相關——呢啲,往往係女性團隊成員得分高。你哋笑,只係因為仍未習慣:「專業」可以有好多面孔。

反方二辯
我哋唔係抗拒改變,我哋抗拒「為改變而改變」。你哋推動嘅唔係多元,係一種新嘅單一——以前話「女人要溫柔」,今日話「新時代女性要搞科研」。變左嘅係標語,冇變嘅係:「妳必須符合期待」。

正方三辯(直視對方):
咁你哋想聽句真係?真正符合期待嘅,係而家呢個社會——明明80% STEM教席由男性佔據,卻話「我哋冇逼任何人」;明明招聘簡歷隱藏性別後女性獲批率上升15%,卻話「一切公平」。你哋所謂「自由選擇」,根本係集體催眠後嘅集體遺忘!

反方三辯(回敬):
而你哋嘅方案,就係製造另一種催眠:「妳應該進入STEM,因為社會需要妳」。咁同以前「妳應該結婚,因為國家需要人口」,有分別嗎?解放,唔係換個角色扮演。

正方四辯(語氣轉深):
我哋唔係要每個女生都做工程師。我哋只係要個世界承認:當一個女生話「我想修火箭」,呢句說話本身,值得被認真對待,而唔係被笑做「hea劇」。真正嘅自由,係選擇之後仍有支援;而唔係選擇之前,已經被千萬次「妳唔適合」封咗口。

反方四辯
但你哋用「應該」呢兩個字,本身就構成壓力。當「女性佔更多位置」變成公共 discourse 嘅聖旨,咁即使冇政策強制,學校、家長、媒體都會無形推動——咁樣,同強制有幾遠?

(正方一辯正欲發言,反方一辯突然插話)

反方一辯(帶笑):
等我講個故事:有日AI寫情書,全部用「宇宙、黑洞、量子糾纏」開頭。點解?因為編程團隊全部係男仔,而佢哋以為呢啲先叫浪漫。後來加咗個女工程師,佢改咗第一行:「你嘅笑容,令我電路短路」——登時用戶滿意度升30%。

(稍頓)

正方一辯(微笑接上):
呢個故事好聽……但重點唔係女仔入咗團隊,係佢敢話:「喂,你哋咁樣寫,根本唔識女仔點想!」真正嘅多元,唔係多張咀,係多種聲音敢於質疑主流。而家問題係:如果團隊由始至終無人敢講呢句,我哋仲有力氣等下一個「奇蹟故事」出現嗎?

(雙方沉默一秒,隨即自由辯論時間結束鈴響)

結辯

正方結辯

主席、各位評判、對方辯友:

今場辯題,表面問「女性是否應該在STEM佔更多位置」,實則叩問一個更深的問題:當我們說「選擇」時,究竟有幾多是真選擇?有幾多是被社會悄悄寫入程式的預設答案?

我方從一開始就強調三個核心:正義、效率、未來。

正義,不是施捨,而是歸還。過去三百年,女性被擋在實驗室外、被笑「妳唔識計數」、被導師問「點解唔留家煮飯」。呢啲唔係「偏好」,係系統性排除。而家話「大家自由選擇」,但條路未行已經爛咗一半,點叫公平?

效率,不是口號,係數據說話。專利成功率高40%、醫療AI誤差率下降、自駕車更識避開行人——呢啲唔係因為「加個女仔就變靚仔」,而係因為有人敢問:「點解全部測試用男仔數據?」多元唔保證成功,但單一 guaranteed 出錯。

未來,係關於下一代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話:每一位女性楷模,可以點燃七個女孩嘅夢想。我哋爭嘅唔係今日要塞多幾個女工程師落去開會,而係要個世界承認:當一個女生話「我想修火箭」,呢句說話值得被認真對待,而唔係被笑做「hea劇」。

對方一直恐懼「強制」,但請問:點解男性長期壟斷STEM高層,無人話「強制」?點解招聘時隱藏性別,女性獲批率即刻升15%,卻話一切公平?你哋所講嘅「自由」,其實係一種安靜嘅壓迫——壓到連受害者都以為自己係自願退出。

對方又話「新時代女性唔該搞科研」係另一種枷鎖。但搞清楚:我哋推動嘅,從來唔係「每個女生都要做科學家」,而係「每個女生都可以做科學家」。真正嘅解放,唔係由「相夫教子」變成「寫code養家」,而係由社會話「妳唔適合」,變成世界話:「加油,我地支援你。」

最後,我想講個假想故事:
假設十年後,人類要移民火星。飛船係由一個全男性團隊設計,氧氣系統根據男性代謝率調整,座椅按男性體型定製。結果登陸時,一半女太空人出現缺氧昏迷。調查發現:原來從一開始,就冇人問「女仔會點?」

到時,你哋會話:「哦,佢哋本來就唔適合太空?」
定會話:「呢個BUG,本來可以避免?」

我哋今日爭嘅,唔只係幾個職位,而係——未來嘅人類文明,要有邊種眼睛去睇世界?

所以,我方堅定認為:女性應該在STEM領域中佔據更多位置。
唔係因為她哋「一定要去」,
而係因為她哋「一直被攔住去」。

我哋要嘅,唔係逆轉霸權,
而係打破霸權本身。
讓每一粒星火,都有機會照亮宇宙。

謝謝大家。


反方結辯

主席、各位評判、對方辯友:

聽完整場辯論,我哋聽到最多嘅詞,係「應該」。
「女性應該佔更多位置」、「社會應該推動」、「國家應該投資」……
但我想問:當「應該」出現喺每句話開頭,我哋仲有冇空間,容得下一句「我唔想」?

我方從來唔反對女性投身STEM。我哋反對嘅,係將「佔更多位置」變成一種道德命令,一種新型社會期待,一種包裝精美嘅性別枷鎖。

我哋同意,現存制度有偏見。招聘有盲點、評審有成見、職場有玻璃天花版。解決方法?係鏟平障礙,唔係倒轉嚟建另一座金字塔。

對方話「多元提升效率」,但研究顯示,好多所謂「成功團隊」背後有名校背景、政府補助、媒體吹捧。將成功全部歸功於「加個女仔」,就好似見到鴨仔游得快,就話係因為佢戴咗粉紅泳帽——因果錯亂,資源忽視。

對方又話「榜樣力量大」,但現實係:產假政策唔完善、加班文化盛行、職涯斷點難以修復。就算有十個居禮夫人重生,都抵唔過一間公司話「喂,你生完BB返來,position 冇晒」。

最令我憂慮嘅,係對方將「選擇」扭曲。
佢哋話「好多女生未開始就放棄」,但點解唔考慮——
有啲女生真係鍾意文學、熱愛藝術、夢想寫詩?
當我哋對一個愛詩嘅女孩話:「國家需要妳做程式員」,
同五十前年人話「女人就應該結婚生仔」,
有本質分別嗎?

解放,唔係由一個角色換去另一個角色。
唔係由「賢妻良母」變成「女強人標兵」。
真正嘅自由,係可以講:「我有能力做工程師,但我選擇做老師。」
而且,社會會話:「好呀,我地支持你。」

對方三辯話得好:「當女孩話想修火箭,應該被認真對待。」
我完全同意。
但我要補充:
「當女孩話『我唔想修火箭』,呢句話,同樣應該被認真對待。」

我哋唔需要一個「所有女生都要搞科研」嘅烏托邦。
我哋需要一個「所有選擇都被尊重」嘅世界。

所以,我方堅持:
女性「可唔可以」在STEM佔更多位置?可以。
「應唔應該」?唔應該用「應該」去綁架任何人。

真正嘅平等,唔係數字對稱,
而係——
無論你係想拆引擎,定係寫情詩,
都無人話你「唔適合」。

到時,先至係自由。

謝謝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