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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物多樣性保護能否通過基因編輯技術實現?

開場陳詞

正方開場陳詞

各位評審、對方辯友:

今日我方主張:生物多樣性保護,能夠而且必須透過基因編輯技術實現。

你睇過極地冰原上踽踽獨行的北極熊嗎?佢哋嘅棲地正在融化,食物越來越少。你聽過夏威夷鳥類因瘧疾而集體滅絕的故事嗎?一種外來蚊子,就令整個物種走入歷史。面對呢啲生態災難,我哋仲可以繼續等大自然「自生自滅」嗎?

我哋認為,基因編輯唔係對自然的褻瀆,而是人類作為地球管家的責任升級。 CRISPR呢項技術,已經唔再係科幻小說——佢可以精準修改DNA,修復缺陷,甚至增強適應力。我哋唔係要「造神」,而係要「救急」。

第一,基因編輯能解決傳統保育無法觸及的「功能性滅絕」問題。
好多物種雖然仲有個體存活,但基因多樣性已經低到近乎崩潰。例如佛羅里達豹,因近親繁殖出現心臟病、不育等問題。傳統方法如遷移個體成本高、風險大。而基因編輯可以直接引入遺傳變異,恢復族群健康。呢種「基因急救」,係保育的最後一道防線。

第二,基因技術可逆轉入侵物種造成的生態失衡。
澳洲野兔泛濫成災,傳統捕殺效果有限。科學家已提出「基因驅動」技術——令雌兔無法生育,從而控制數量。同樣,針對摧毀兩棲類的壺菌病,研究正嘗試編輯青蛙皮膚基因,增強抗病力。呢啲唔係「操控自然」,而是修復人類自己搞爛咗嘅生態鏈

第三,氣候變遷下,物種需要「加速演化」才能生存。
珊瑚白化係全球危機,而自然演化速度遠追唔上海水升溫。夏威夷大學團隊已成功編輯珊瑚基因,提高耐熱性。如果我哋坐視不理,等到珊瑚礁全部死亡,先嚟哀悼?保育唔應該只係博物館式保存,而係要讓生命繼續進化。

有人話:「自然有其規律,人類不該干預。」但請問——邊個話人類唔係自然一部分?當我們發明農業、興建城市、排放碳,早就改變咗地球。今日用科技修補創傷,何錯之有?

我哋唔係要取代自然選擇,而係要成為「精準醫生」,在關鍵時刻介入,守住生命之網。基因編輯,唔係終點,而係保育新時代的起點。

我方堅信:面對第六次大滅絕,最危險的不是科技太前衛,而是良知太遲鈍。


反方開場陳詞

各位好,我方立場非常清晰:生物多樣性保護,不能依賴基因編輯技術。

聽落似係進步,實則係一場豪賭——用未知的基因風暴,去換取短暫的生態假象。我哋唔係反對科技,而是反對一種傲慢:以為人類可以用剪刀剪出一個完整生態系。

首先,基因編輯忽略生態系統的「整體性」與「不可預測性」。
生物多樣性唔單止係「有幾多隻動物」,而係萬物之間錯綜複雜的互動網絡。你修改咗一種物種的基因,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。例如,若用基因驅動消滅某種蚊子,咁依家靠佢為食的蝙蝠、蜘蛛點算?生態係動態平衡,唔係樂高積木,拆一件、換一件咁簡單。

第二,基因技術本身存在「脫靶效應」與長期風險,一旦釋放到野外,後果無法逆轉。
CRISPR雖然精準,但仍有機會改錯位置,產生意想不到的突變。更嚴重的是「基因驅動」——一旦釋放,就會自動傳播到整個族群,甚至跨物種。呢種「生物病毒式擴散」,等同於把一把無限複製的鑰匙拋入自然,誰都收唔返。國際自然保护联盟(IUCN)已多次警告:基因驅動屬於「高度爭議性技術」,目前缺乏足夠監管框架。

第三,依賴科技會導致「保育惰性」——令人誤以為有後備方案,反而忽視根本問題。
點解要編輯珊瑚基因去抵抗暖化?不如直接減排!點解要改造青蛙去抗 fungus?不如阻止全球貿易帶來入侵病原?基因編輯就像給病人打止痛針,但唔處理病因。結果是,棲地持續被破壞,氣候持續惡化,而我哋自我安慰:「唔緊要,科技會救我哋。」

最後,我哋要問一個價值問題:自然,有沒有它自己的「尊嚴」?
千萬年來,生命透過自然選擇演化,形成今日的多樣性。而今日,人類卻想用實驗室的試管,重新設計生命藍圖。呢種「扮演上帝」的心態,本身就違背了保育的初心——保育,應該是謙卑地守護,而非狂妄地改造。

對方可能會話:「唔行動先係最大風險。」但請記住:最大的風險,係用一種不可逆的錯誤,去修正另一種錯誤。

我哋支持研究,但反對輕率應用。真正的生物多樣性保護,應該回歸土地、回歸社區、回歸對自然的敬畏——而不是寄望於一管基因藥水。

謝謝大家。

駁斥開場陳詞

正方二辯駁斥

對方一辯講得真感人啊,聽完我都想立刻去種樹、關燈、騎單車環保十年。但請問——當北極熊只剩最後十隻,你叫我遞枝珊瑚給佢哋取暖?

我哋唔否定情感,但今日討論嘅係「能否實現」生物多樣性保護,唔係舉辦一場生態詩歌朗誦會。對方立論看似深刻,實則建立喺三個危險誤判之上。

第一,將「謹慎」扭曲為「禁止」,犯咗邏輯越界錯誤。
對方話基因技術有風險,所以唔應該用。呢個邏輯放落醫療界就等於:因為手術有死亡風險,所以所有癌症病人都應該拒絕開刀?荒謬!真正理性嘅態度唔係「因噎廢食」,而係「風險管理」。CRISPR 技術已經發展到第三代,脫靶率低於萬分之一,實驗室封閉測試成功案例愈來愈多。你哋要求「零風險先可應用」,根本係拖延戰術,本質上係一種「道德延遲」——坐視物種滅絕,仲話自己係出於敬畏自然。

第二,忽略「功能性滅絕」呢個緊急狀態。
對方強調生態系統整體性,聽落好宏觀,但現實係好多物種已經跌穿生存閾值。例如爪哇犀牛,全球只剩七十幾隻,基因同質化嚴重到連免疫反應都出問題。傳統保育方法搞咗三十年,數字照跌。點算?等佢地自然演化?科學家計過,呢啲族群需要至少五百年先恢復遺傳多樣性——但我哋仲有五十年可以等嗎?氣候變遷唔會等人!

第三,將「人類責任」偷換成「人類傲慢」。
對方話「扮演上帝」好危險,但請問——點解人類排放二氧化碳唔叫「扮演火山」,砍伐森林唔叫「扮演隕石撞擊」,但一用科技修補創傷就變成「褻瀆自然」?雙重標準!我哋唔係要設計新生命,而係修復自己搞爛咗嘅舊賬。如果醫生可以用基因療法治好病人,點解生態醫生唔可以救瀕危物種?

至於所謂「保育惰性」,更係倒果為因。正正因為常規方法失效,先需要突破性工具。科技唔係退路,而是升級裝備。你哋口口聲聲要「回歸土地、回歸社區」,但夏威夷鳥類死光咗,邊度有社區可以回歸?

我哋承認科技唔萬能,但當火燒屋,你會選擇拎水喉救火,定係站喺度背誦《道德經》?


反方二辯駁斥

多謝對方二辯,終於確認咗我哋最擔心嘅事——你哋真係覺得自己係生態界的超級英雄,手持CRISPR激光劍,準備斬妖除魔。

但現實唔係Marvel電影,自然界亦唔係可以隨意reset嘅遊戲存檔。對方立論表面積極,實則陷入三重幻覺,我哋必須即刻拆解。

第一重幻覺:「技術萬能主義」,誤以為單點干預可以解決系統危機。
對方舉咗好多成功案例,但全部發生喺「實驗室玻璃缸」入面。一旦放落真實生態,變數幾何級上升。你哋話可以編輯青蛙抗 fungus,但 fungus 本身都會演化!今日你改咗青蛙皮膚黏液pH值,明日 fungus 就適應新環境,結果可能催生更強毒株。呢種「軍備競賽式保育」,只會令生態壓力愈嚟愈大。醫學上有個詞叫「抗生素濫用」,我哋今日就要警惕「基因濫用」。

第二重幻覺:將「緊急救援」包裝成「長期方案」,掩蓋根本病因。
對方話:「唔行動先係最大風險」,但其實最大風險係用錯方法行動。你哋話要幫珊瑚耐熱,咁點解唔直接處理暖化源頭?全球碳排放年年創新高,你哋卻專注於改造珊瑚去適應地獄級氣候——呢個就好似醫院唔增加床位,反而訓練病人用單肺呼吸!真正嘅保育,應該係阻止疾病爆發,唔係研發終極疫苗。

更嚴重的是,呢種思維會導致資源錯配。基因研究動輒耗資億萬,而原住民社區保育計劃、棲地復育項目卻長期缺錢。當政府話:「唔緊要,科學家會搞掂」,誰仲願意向雨林巡邏員撥款?科技成為逃避政治責任嘅遮羞布。

第三重哲學盲點:忽視「自然自主性」。
對方話人類係「地球管家」,但管家係服從主人意志,唔係重新設計屋企佈局。千萬年來,生命透過突變與選擇,自行演化出驚人多樣性。而今日,人類憑藉一時科技優勢,就想替全球物種「集體升級」?呢種「進步強迫症」本身就違背生態智慧。

你哋話唔係取代自然選擇,但當你用基因驅動令某個族群自動絕育,你已經取代咗——而且係永久性取代。大自然無「撤銷」按鈕,但人類有「後悔」情緒。等到發現蝴蝶效應摧毀食物網,點收科?

我哋支持科研,但堅持「預防原則」:未知風險越大,行動越要審慎。真正嘅勇氣,唔係按下基因剪刀嘅按鈕,而係承認:有啲傷,我哋暫時修唔到——所以更要守住未爛嘅部分。

不要讓科技成為新時代嘅特洛伊木馬,外表贈禮,內藏生態浩劫。

交叉質詢

正方三辯提問

正方三辯
各位好,我哋唔係來玩科學幻想,而係面對一場正在發生嘅生態火災。我有三個問題,想請教對方三位辯友。

第一條,問對方一辯
你方才強調「自然有其尊嚴」,要謙卑守護。但我想問:當夏威夷最後一隻『歐烏』鳥因外來蚊子帶來嘅瘧疾而死,呢一刻,你所講嘅「尊嚴」,對依隻鳥嚟講,係一種慰藉,定係一種嘲諷?

反方一辯
……我哋同情呢隻鳥,但正正因為尊重生命,先唔應該用未經充分測試嘅技術去干預,否則只會製造更多悲劇。

正方三辯
所以你寧願見佢滅絕,都唔願試一次有可能救佢嘅方法?咁「尊嚴」聽落幾高尚,實則係一種「優雅地告別」,對唔住,我哋要嘅唔係悼詞,係生存機會。

第二條,問對方二辯
你話基因驅動風險高,一旦釋放就收唔返。但傳統方法如毒藥、陷阱、空投殺蟲劑,邊樣唔係大規模生態污染?點解你哋接受化學武器級嘅控制,卻拒絕一個可以精準鎖定物種、唔傷及無辜嘅基因工具?

反方二辯
因為化學方法至少有空間限制,影響範圍可評估;但基因驅動可以跨代傳播,甚至跨境擴散,風險係指數級上升。

正方三辯
原來你哋怕嘅唔係傷害,而係「失控感」。但現實係,氣候變遷、入侵物種、棲地破碎——邊一樣唔係失控?你哋選擇性恐懼高科技,卻對現有災難視若無睹,呢種「風險雙標」,係科學態度定係情感投射?

第三條,問對方四辯
假設十年後,科學已證明某種基因編輯蛙類能穩定抗 fungus,而且唔會影響食物鏈,你仍然會反對釋放嗎?定係你根本唔係反對技術,而係反對「人類有能力解決問題」呢個事實?

反方四辯
即使技術成熟,我哋仍要問:點解一定要靠科技修補,而唔係從源頭保護生態?

正方三辯
又嚟啦——「回歸土地」、「敬畏自然」,講得真好聽。但當土地已經消失、自然已經崩壞,你哋嘅「回歸」,係一種理想,定係一種逃避?

正方質詢總結

對方三位辯友,答案清清楚楚:
你哋寧願見證滅絕,都唔願承擔可控風險;
你哋接受粗暴污染,卻恐懼精準治療;
你哋口口聲聲愛自然,但拒絕任何突破性方案。

你哋唔係反對基因編輯,你哋反對嘅,係「希望」本身。
當世界著火,你哋仲喺度討論消防喉係咪太吵——我哋要救火,唔係開哲學座談!


反方三辯提問

反方三辯
多謝正方帶我哋走進科幻世界。但我哋身處地球,唔係火星殖民地。我都有三個問題,請教正方三位。

第一條,問正方一辯
你話基因編輯係「急救」,但急救之後呢?如果我哋每一次都靠打基因雞尾酒維生,邊個還會去戒煙、減肥、改善生活模式?點解保育問題,一定要等到病入膏肓先肯面對?

正方一辯
因為好多問題已經病入膏肓!等唔到慢慢戒煙,病人已經缺氧!

反方三辯
所以你哋接受「長期依賴急救」?咁生物多樣性保護,最終會變成全球物種定期打基因針?聽落幾先進,但其實係一種「生態嗎啡」——止痛,但唔治本。

第二條,問正方二辯
你話脫靶率低於萬分之一,可以接受。但請問:如果依個「萬分之一」發生喺一種關鍵授粉昆蟲身上,導致佢哋集體喪失導航能力,整個生態系糧食鏈崩潰,呢個代價,你哋計過未?

正方二辯
我哋當然評估風險,而且會先喺封閉環境測試……

反方三辯
封閉環境?大自然有「封閉」呢回事嗎?風會吹、鳥會飛、基因會漂流。你哋實驗室入面成功一千次,都抵唔到野外一次意外。你哋信心滿滿,但自然從來唔睇實驗報告。

第三條,問正方四辯
假設今日可以用基因驅動消滅所有致病蚊子,但同時令某種以蚊為食嘅稀有蜻蜓滅絕,你哋會點選擇?拯救人類健康,定係保護蜻蜓?

正方四辯
我哋會評估生態影響,盡量避免副作用……

反方三辯
即係話,你哋最終都要做「上帝」,決定邊個物種值得活、邊個要犧牲?咁同你哋口中「修復創傷」嘅謙卑形象,豈不是自打嘴巴?

反方質詢總結

正方三位,答案同樣清晰:
你哋相信科技萬能,但忽略系統風險;
你哋計算概率,但計唔到蝴蝶效應;
你哋想做醫生,但實際上係要執掌生死簿。

你哋唔係在保護生物多樣性,你哋係想重寫生命規則。
當你哋話「我哋只係幫忙演化」,其實係話:「我哋覺得自然演得好慢,不如我哋代勞。」
呢種自信,唔係責任,係傲慢。

自由辯論

(正方先發言,氣勢如虹)

正方一辯
對方成場講「敬畏自然」,但當北極熊游到最後一塊浮冰,你叫佢點敬畏?等死咩?
我哋問一聲:如果有一支疫苗可以救十種瀕危鳥類免於瘧疾,而你因為怕副作用連針都唔敢打——咁你所謂嘅「保護」,究竟係保護生命,定係保護你自己良心清白?

反方一辯
好感人呀,原來我哋唔打針就係冷血。但你哋有冇諗過,呢支「疫苗」可能會令成個食物網變咗基因實驗室?
今日救十隻鳥,明日就要改五十種昆蟲去配合;後日發現生態錯亂,又要再剪一次基因補丁——我哋唔係在治病,我哋係製造一啲永遠要食藥先活得落去嘅「基因殘障物種」!

正方二辯
哈哈,原來你哋心目中嘅自然,係一個從未受人類干擾嘅童貞伊甸園?醒醒啦!二氧化碳濃度、海洋酸化、外來物種——邊樣唔係我哋搞出嚟嘅「永久傷害」?
而家問題唔係「應唔應該介入」,而係「點樣修補」。你哋拒絕所有工具,只會令滅絕速度加快。真係想問:你哋對「不作為」嘅執著,係原則,定係懶政?

反方二辯
我哋唔係唔作為,我哋係選擇「正確作為」!你哋話要用基因剪刀解決問題,但其實只係將「保育」變成「科技賭博」。
實驗室入面成功一千次,都抵唔到野外一次基因漂流。你哋信心滿滿話「可控」,但大自然有聽過你哋份風險評估報告嗎?風會吹、水會流、DNA仲會跳——你哋點控?

正方三辯
講得好似我哋想改造全世界咁恐怖。但事實係,我哋只針對已經跌落生存閾值嘅物種,例如佛羅里達豹,近親繁殖到出現心臟缺陷,連交配都要人工協助。
你哋話「讓自然自行恢復」,但科學計過,佢哋需要五百年演化先有可能恢復遺傳多樣性——但我哋仲有五十年可以等嗎?氣候變遷唔會等人, extinction clock 鐘聲響緊呀!

反方三辯
所以你哋就決定做上帝,幫自然「插隊」?但演化唔係排隊買飲茶,而係千萬年試錯累積出嘅智慧。
你哋一句「等唔切」,就跳過所有生態檢測,好似病人話頭痛就要求直接開腦。更荒謬係,你哋一面喊救命,一面將資源由棲地保育抽走,撥去實驗室——呢個叫做「急救」,定係「劫貧濟富」?

正方四辯
又嚟啦!每次提到資金分配,你就話我哋忽視根源問題。但點解一定要二選一?醫癌病人可以同時接受化療同改善飲食,點解保育唔可以「雙線作戰」?
你哋成日話「治本」,但根源問題拖足幾十年都無進展——全球碳排放減咗未?非法伐木停咗未?你哋等根源解決,等於等天堂派票,而我就算只係賣飛仔,都要試下送人上太空!

反方四辯
你哋根本唔係賣飛仔,你哋係賣「希望彩票」!張張印住「CRISPR 救世」,實際中獎機會渺茫,但卻令人以為已經買咗保險,於是更加肆無忌憚破壞環境。
你哋知唔知最危險嘅唔係技術失敗,而係社會心理成功——當所有人相信「科技一定搞得掂」,誰仲願意犧牲利益去減碳、去保護雨林?你哋唔係在推動保育,你哋係在製造「道德豁免權」!

正方一辯(追擊):
哇,原來我哋先進技術仲要為人類貪婪負責?咁咪話醫生研發新藥,都要為病人繼續熬夜食垃圾食物埋單?
責任歸屬錯亂!真正要問罪嘅,係排放者、開發商、政策制定者,唔係手持工具嘅科學家。你哋將「科技」妖魔化,只會令社會對創新產生恐懼,最終受害嘅,係那些等緊救援嘅物種。

反方一辯(反制):
科技本身無罪,但當佢被包裝成「唯一解方」,就會變成逃避責任嘅遮羞布。你哋話唔要妖魔化,但你自己睇下——你哋成場不斷用「滅絕倒數」嚇人,用「最後希望」綁架選擇,呢啲唔係煽動係咩?
真正嘅保育,應該係教人尊重界限,唔係鼓勵人相信自己可以無限補救。你哋唔係在保護生物多樣性,你哋係在延續一種「人類中心主義」嘅集體幻覺!

正方三辯(總結式反問):
好呀,既然你哋咁信自然智慧,咁我問:如果一場大火燒向國家公園,你會選擇用消防車撲火,定係跪低祈禱雨水降臨,話「火災係自然循環一部分」?

反方三辯(冷靜回應):
呢個類比錯到離譜!消防車係控制已知能量,但基因驅動係釋放未知變量。正確類比應該係:有人話可以用核彈扑滅山火——即刻有效,但之後呢?幅射落塵、氣候異常、生態死寂……你哋手中嘅「水喉」,根本係一把打開潘朵拉盒子嘅鑰匙!

(雙方沉默片刻,氣氛緊繃)

正方二辯(微笑):
佩服佩服,你哋真係寧願見證物種一一消失,都要守住「純潔」嘅保育聖殿。但歷史會記住——唔係你哋有多高尚,而係你哋有幾多可以挽救嘅生命,因為你哋嘅「原則」而斷氣。

結辯

正方結辯

各位評判、各位朋友:

今場辯題,表面係討論一項技術,實則係一場對人類良知嘅審判——當我們眼睜睜睇住物種一個接一個消失,我哋選擇行動,定係選擇沉默?

從開場到自由辯,我哋一直強調同一條主線:生物多樣性正經歷第六次大滅絕,而好多時候,傳統保育已經追唔上滅絕速度。
佛羅里達豹近親繁殖到心臟變形;夏威夷鳥類因蚊子帶來嘅瘧疾集體離世;珊瑚白化速度超越自然適應能力……呢啲唔係預言,係正在發生嘅生態死刑。

對方成晚講「敬畏自然」、「謙卑守護」,聽落高尚,但請問:
當最後一隻歐烏鳥喺樹上掙扎斷氣,佢哋嘅「尊嚴」係咩?係安靜咁死得優雅,定係有人願意試下用科技拉佢返嚟?

我哋唔否認風險,但風險管理唔等於全面禁止。外科醫生執刀都有風險,難道我哋要廢除所有手術?核能可以爆炸,難道我哋連發電都放棄?
真正嘅責任感,唔係拒絕工具,而係善用工具,精準介入,逐步驗證。基因編輯唔係要改造全世界,而係喺關鍵時刻,為瀕危物種爭取一口氣、一次機會。

對方話我哋「扮演上帝」,但諗下:
我哋排放碳、砍森林、引進入侵物種嗰陣,幾時考慮過「扮演上帝」?點解破壞時無人叫停,修補時反而罪大惡極?

我哋唔係想取代自然,我哋係想彌補人類自己搞出嚟嘅窟窿。
如果今天我哋因為恐懼未來風險,而放棄所有可能嘅救援方案——咁歷史唔會記得我哋幾「純潔」,只會記得我哋幾冷漠。

所以,我哋堅定相信:
基因編輯技術,雖然唔係萬靈丹,但係當代生物多樣性保護不可或缺的一把鑰匙。
我哋唔乞求完美方案,我哋只求盡力而為。

最後送畀大家一句話:

「當世界著火,消防員唔會先問水喉會唔會弄濕地板,佢哋只會問:邊度仲有生命需要拯救。」

我哋選擇行動,因為我哋信——每一次嘗試,都係對生命嘅致敬。


反方結辯

各位好,

正方成晚講得激情澎湃,彷彿佢哋係生態十字軍,手持基因聖劍去拯救蒼生。但我想問:如果一把劍鋒利到連使用者都控制唔到,咁持劍之人,究竟係救世主,定係災難本身?

我哋從來唔反對保育,我哋反對嘅,係將「基因編輯」包裝成唯一希望,令社會產生一種錯覺:「唔使減碳都得,唔使保護棲地都得,反正科學家遲早搞掂。」
呢種心理,比任何技術風險都更加危險——因為它釋放咗人類心底最貪婪嘅慾望:永遠可以補救。

正方不斷用「急救」嚟合理化一切,但急救之後呢?
病人康復要改變生活方式,但你哋想我哋接受「全球生態定期打基因針」呢種常態?
今日改青蛙抗 fungus,明日改蜜蜂抵殺蟲劑,後日改樹木適應酸雨……
咁樣下去,地球唔再係一個生態系,而係一個永久依賴科技維生嘅重症監護病房

更可怕嘅係,大自然冇「封閉環境」。
你哋實驗室入面剪得靚靚仔,但風一吹、鳥一飛、基因一漂流,個「治療方案」隨時變成新型入侵物種。
萬一脫靶,影響咗授粉昆蟲導航能力,糧食鏈崩潰,誰來負責?你哋計過條數未?

對方話我哋「寧願見證滅絕」,但真相係:我哋寧願守住底線,都唔願用一個不可逆嘅錯誤,去修正另一個錯誤。
真正的保育,唔係不斷發明新工具去適應惡化嘅環境,而係阻止環境繼續惡化。

人類演化咗十萬年,自然運作咗四十億年。
而家有人話:「等唔切啦,我哋直接跳級!」
但演化唔係考試可以補習插班,而係千萬年試錯累積出嘅智慧。
你哋一句「我哋幫手加速」,其實係話:「我哋覺得自然太慢,不如由我哋話事。」
呢份自信,唔係謙卑,係極致嘅傲慢。

最後,我想講一個比喻:
如果有人話可以用核彈扑熄山火——即刻有效,灰飛煙滅。
你會讚佢果斷,定係驚佢瘋狂?

基因驅動就係生態界嘅核武。
一旦釋放,無法收回,跨境傳播,永久改變生命藍圖。
你哋手中握緊嘅唔係水喉,而係一把打開潘朵拉盒子嘅鑰匙。

所以我哋堅持:
生物多樣性保護,必須以生態完整性為核心,以預防為先,以尊重自然演化為本。
科技可以輔助,但決不能主導;可以實驗,但不可輕率釋放。

送畀大家一句話:

「有時,最大嘅勇氣,唔係去改變世界,而係承認自己極限,守護住最後一片未被干預嘅寧靜。」

我哋唔反對希望,我哋反對用幻覺代替行動。
真正嘅保育之路,始終係——少一點破壞,多一點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