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苹果APP商店下载

资本逐利是否必然导致社会不公?

立论

正方立论

主席、评委、对方辩友:

今天我方立场是:资本逐利必然导致社会不公。

请注意,我们说的不是“可能”,也不是“常常”,而是“必然”。这不是情绪化的指控,而是一个基于资本本质与社会结构的逻辑结论。

什么叫“资本逐利”?它不是简单的赚钱动机,而是一种系统性的扩张逻辑——资本必须不断增殖,否则就会死亡。这种增殖不是为了满足需求,而是为了更多资本本身。就像一辆没有刹车的车,方向只有一个:向前,再向前。

在此基础上,我方提出三个不可逆的机制,证明社会不公的必然性:

第一,资本天生具有排他性积累,必然拉大财富鸿沟。

资本不会平均分配收益。利润归所有者,风险由劳动者和社会承担。皮凯蒂在《21世纪资本论》中早已揭示:当资本回报率(r)持续高于经济增长率(g),即 r > g 时,财富将自动向顶层集中。这不是偶然,而是数学规律。过去40年,全球前1%人口拿走了近三分之二的新增财富——这难道是巧合吗?这是逐利系统的自然结果

第二,资本追求成本最小化,必然侵蚀公共利益与劳动尊严。

为了最大化利润,资本会本能地压低工资、规避税收、外包污染、游说监管。亚马逊仓库工人如厕计时、富士康流水线上的“螺丝魂”、跨国企业避税天堂操作……这些不是个别企业的道德败坏,而是逐利逻辑下的理性选择。当一切都可以被成本化,人的价值、环境的价值、社区的价值,就成了可以牺牲的“外部性”。

第三,资本控制信息与规则制定权,必然扭曲公平的游戏规则。

谁掌握资本,谁就掌握话语权。华尔街能左右美联储政策,科技巨头能重塑舆论场,游说集团能让法律为己所用。这不是阴谋论,而是现实权力结构。当资本不仅能参与游戏,还能制定游戏规则,所谓的“机会平等”就成了一句空话。寒门学子拼尽全力跨越的起跑线,可能是豪门子弟随手打开的一扇后门。

有人会说:“我们可以用制度约束资本。”但请记住:制度本身也是资本博弈的产物。在资本足够强大时,它要么收编制度,要么绕开制度。监管永远滞后于创新——而这种“创新”,往往是规避监管的金融工具。

最后我想说:我们不反对财富创造,但我们反对把“逐利”美化为“贡献”。真正的公平,不是让资本更高效地分配蛋糕,而是让普通人也有权决定蛋糕该怎么分。

因此,我方坚定认为:资本逐利,因其内在逻辑与结构性力量,必然导致社会不公

谢谢大家!


反方立论

主席、各位评委、对方辩友:

感谢正方激情澎湃的控诉。但我方要冷静地指出:你们把“资本逐利”当作一个恶魔,却忽略了它其实是人类协作的引擎。

我方立场是:资本逐利并不必然导致社会不公。不公的根源不在资本本身,而在制度缺位、治理失效与人性失衡

让我们先澄清一个误解:资本逐利,本质上是资源优化配置的动力机制。没有逐利冲动,就没有技术创新,没有企业竞争,没有智能手机,也没有新冠疫苗在一年内问世。如果我们把“逐利”直接等同于“剥削”,那我们恐怕得回到以物易物的时代。

接下来,我方从三个层面论证“不必然”:

第一,资本逐利可以与社会公平共存,关键在于制度设计。

看看北欧国家:瑞典、丹麦既是市场经济体,资本高度活跃,又是全球最平等的社会之一。他们怎么做到的?高税收、强福利、劳资共决制。资本赚钱,政府 redistribute,结果是基尼系数长期低于0.3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资本可以逐利,但利润必须共享。问题不出在资本,而出在有没有人代表公众去谈判、去分蛋糕。

第二,资本的逐利动机正在催生“向善转型”,推动包容性增长。

今天的资本市场,ESG(环境、社会、治理)投资规模已超35万亿美元。为什么?因为投资者发现:忽视社会责任的企业,长期风险更高。谷歌母公司Alphabet设立AI伦理委员会,贝莱德CEO拉里·芬克年年写信敦促企业关注气候问题——这不是慈善,而是逐利理性的升级。当社会成本变成财务风险,资本自然会选择更公平的路径。

第三,技术赋能打破资本垄断,让更多人分享增长红利。

正方说资本控制一切?可今天我们看到:抖音小店让山村妇女卖货全国,比特币挑战传统金融霸权,开源软件让草根开发者参与全球创新。平台经济虽有问题,但它也前所未有地降低了创业门槛。一个农村青年靠直播带货年入百万,这不是神话,而是资本逻辑与个体机遇的结合。如果逐利必然导致不公,那这些人是怎么逆袭的?

对方可能会说:“这些都是例外!”但正是这些“例外”证明了——不公不是必然,而是可改变的结果。就像火能烧毁森林,也能煮熟食物,关键看谁掌控它、怎么使用它。

最后我想说:我们不能因为有人用刀杀人,就说“刀必然导致死亡”。解决问题的方式,不是扔掉刀,而是立法、教育、监管。对资本也是如此。

因此,我方坚信:资本逐利本身不必然导致社会不公,真正决定结果的,是我们的制度智慧与文明程度。

谢谢大家!


驳立论

正方二辩驳立论

主席、评委、对方辩友:

刚才反方一辩绘声绘色地给我们讲了一个童话故事:只要制度聪明一点、人心善良一点、技术进步一点,资本就能乖乖听话,社会自然公平。听起来真美好——可惜,这是把老虎关进纸笼子还指望它吃素。

你们说北欧模式证明资本可以与公平共存?那我问一句:挪威主权财富基金每年靠全球股市分红赚几千亿美元,这些钱来自哪里?是不是也包括亚马逊压榨仓库工人的利润、苹果供应链的低薪血汗?如果全世界都学北欧搞高福利,但支撑这个福利的资本收益,恰恰建立在别国的社会不公之上——这算不算一种“公平的殖民主义”?

这分明是制度被资本倒逼投降

再说ESG投资,你们说是“资本向善”。可拉里·芬克年年写信呼吁企业关注气候,贝莱德却仍是化石燃料最大投资人之一。一边喊着绿色转型,一边拿着碳排放大户的分红,这不是伪善是什么?ESG本质是风险对冲工具,不是道德觉醒。当环保影响利润时,资本立刻掉头——还记得特斯拉退出比特币支付的理由吗?就因为“耗能太高”?可它自己生产的电动车也在耗能啊!选择性道德,才是资本的真实面孔。

最后你们提到直播带货让农村妇女逆袭,仿佛人人都是下一个李佳琦。可全中国有几个李佳琦?平台算法推荐的是头部网红,99%的小主播月入不过三千。抖音小店背后是谁在收流量税?是平台资本。你们看到一个成功案例,我就看到千万人沦为“数字零工”,在点赞和GMV之间疲于奔命。这不叫打破垄断,这叫把剥削链条从工厂延伸到手机屏幕

所以请别再用个别例外来否定系统必然。就像你说“有人中彩票致富”,难道就能证明贫穷不是结构性问题吗?

资本逐利的本质,是将一切关系转化为可计算的成本收益。在这种逻辑下,公平不是它的目标函数,而是随时可以牺牲的约束条件。

因此我重申:无论你贴多少张“向善”的创可贴,都无法改变资本那辆没有刹车的车,终将碾过社会底线的必然命运

谢谢大家!


反方二辩驳立论

主席、各位评委、对方辩友:

感谢正方为我们描绘了一幅绝望图景:资本是恶魔,人类是羔羊,我们注定被吞噬。但现实真的如此宿命吗?如果真是“必然”,那为何有些国家走出了贫富悬殊,有些企业实现了员工持股?难道它们都违反了物理定律?

对方一辩反复强调r > g就必然导致财富集中,仿佛皮凯蒂发现了永动机公式。可她忽略了一个关键变量:政策干预的速度和力度。美国在1930年代大萧条后实施累进税制,最高边际税率一度达94%,顶层财富占比应声下跌。这不是r < g,而是制度强行改写了资本的游戏规则。今天不平等回升,恰恰是因为里根革命以来监管放松、工会衰落——这说明什么?说明不公来自治理退步,而非资本不可控。

对方说亚马逊压榨工人是“理性选择”,可德国的亚马逊仓库工人有工会代表参与管理,罢工权受法律保护,劳动条件明显更好。同一资本,在不同制度环境下表现截然不同。这难道不能说明:资本的行为是制度塑造的结果,而不是其天然本性

还有那个经典话术:“资本控制话语权”。可你们有没有想过,揭露华尔街黑幕的《大空头》是谁拍的?是好莱坞资本。监督科技巨头的新闻报道,是谁刊登的?是媒体资本。甚至你们今天站在这里批判资本,用的麦克风、灯光、场地,哪一样不是靠资本支撑?如果我们真活在资本完全操控的世界,这场辩论根本不会发生。

更讽刺的是,正方一边说资本无所不能,一边又说我们要用制度去约束它——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如果你相信制度能约束资本,那就说明它不“必然”导致不公;如果你认为制度终将被收买,那你今天的发言也只是徒劳呐喊。

我们承认资本有扩张冲动,但人类也有组织制度、推动改革的能力。从童工法到反垄断,从最低工资到全民医保,哪一项进步不是在资本反对声中实现的?这些不是偶然,而是文明演进的证据。

所以,请不要把复杂的社会博弈简化为“资本原罪论”。真正的答案不在诅咒刀,而在学会用刀切菜,而不是伤人。

我方坚持认为:资本逐利本身不构成必然不公,决定结果的,是我们作为共同体的选择与行动

谢谢大家!


质辩

正方三辩提问

正方三辩(提问反方一辩):
你方说北欧模式证明资本可以与公平共存。那我问:挪威主权财富基金每年靠全球股市分红赚几千亿美元,这些钱来自哪里?是不是也包括亚马逊压榨仓库工人的利润、苹果供应链的低薪血汗?如果全世界都学北欧搞高福利,但支撑这个福利的资本收益,恰恰建立在别国的社会不公之上——这算不算一种“公平的殖民主义”?

反方一辩回答:
我们不否认全球化存在剥削链条,但北欧国家正是通过税收和制度,把部分资本收益转化为公共福祉。不能因为体系尚不完美,就否定其改革意义。


正方三辩(提问反方二辩):
你刚才说德国亚马逊工人有工会保护,条件更好。那请问:为什么美国亚马逊工人没有?是因为美国人更懒、工会更弱,还是因为资本在不同地区会主动选择“制度洼地”落地?当资本可以用脚投票,专挑监管最松的地方建厂——这是制度在塑造资本,还是资本在挑选制度?

反方二辩回答:
资本确实倾向低成本环境,但这正说明我们需要更强的跨国劳工标准和全球治理。不能因为有人逃税,就说税收制度无效。


正方三辩(提问反方四辩):
你说直播带货让农村妇女逆袭,是个体机遇的胜利。但我问:平台算法决定谁被看见,流量分配掌握在资本手中。99%的小主播月入不过三千,而平台抽成稳赚不赔。这就像赌场允许平民下注,还宣传有人中头奖——你能说“赌博促进了财富流动”吗?这到底是机会平等,还是新型的数字佃农制?

反方四辩回答:
平台确实有垄断问题,但我们看到的是门槛降低带来的可能性,而不是宣称人人成功。不能因存在剥削就否定技术赋权的价值。


正方质辩小结

谢谢主席。

刚才三个问题,其实指向同一个真相:你们口中的“例外”,恰恰暴露了系统的普遍残酷。

你们说北欧公平?可它的宁静是建立在全球不公的输血之上;
你们说制度能约束资本?可资本早已学会“择地而栖”,专挑制度最弱的地方下手;
你们说普通人能逆袭?可那只是资本精心设计的“幸存者叙事”,用来掩盖千千万万沦为数字零工的沉默大多数。

你们一遍遍说“这不是必然”,却拿不出一个没有代价的案例。每一个所谓“成功调和”的背后,都有另一群人正在被牺牲。

所以请回答我:如果资本总是趋利避害、择弱而食,如果它的“善”永远需要外部强压才能显现——那这种靠祈祷和施舍得来的公平,还能叫“不必然”吗?

不是的。这就是结构性暴力的日常化。
我方重申:资本逐利,因其扩张本性与权力不对称,必然导致社会不公


反方三辩提问

反方三辩(提问正方一辩):
你方认为资本逐利必然导致不公。那我问:中国古代盐铁专营也是国家资本逐利,但汉武帝用这笔钱抗击匈奴、开疆拓土,保障了国家安全。如果没有这些利润,边疆百姓连生存都无法保障——在这种情况下,逐利损害了谁的公平?难道安全不是最大的公平?

正方一辩回答:
国家资本与私人资本逻辑不同,且盐铁之利最终仍集中在官僚阶层,普通农民负担加重。不能以特殊历史形态否定现代资本的系统性问题。


反方三辩(提问正方二辩):
你刚才说ESG是伪善,可特斯拉如果不是为了市场逐利,会投入数百亿研发电动车吗?如果环保只能靠慈善推动,今天我们还在烧煤。请问:究竟是“资本逐利污染环境”,还是“资本逐利才可能带来绿色革命”?

正方二辩回答:
技术创新值得肯定,但特斯拉的环保贡献与其股价炒作、碳积分交易带来的资本增殖密不可分。逐利动机并不纯洁,也无法保证可持续。


反方三辩(提问正方四辩):
你方描绘了一个无所不能的资本怪兽,仿佛人类毫无反抗之力。那我问:如果你的观点成立,那么《劳动法》《反垄断法》《巴黎协定》这些进步从何而来?是不是意味着所有社会改革都是幻觉?如果是,那你今天站在这里辩论,又有何意义?

正方四辩回答:
制度进步是阶级斗争的结果,是对资本暴政的阶段性反抗。但只要资本逻辑不变,这些成果随时可能被逆转——比如近年全球贫富差距重回百年高点。


反方质辩小结

谢谢主席。

刚才三个问题,想逼正方面对一个他们极力回避的事实:人类不是被动承受者,而是规则的创造者

他们把资本神化为不可战胜的宿命力量,却选择性遗忘——每一条劳工权益,每一项环保法规,每一次反垄断诉讼,都是普通人用制度武器打赢的战役。

你说特斯拉不纯粹?可正是市场的逐利机制,让它比任何环保NGO都更快地推动了汽车电动化。
你说改革会被逆转?可文明从来不是直线前进,而是在斗争中螺旋上升。

如果一切皆注定,那我们何必立法?何必抗议?何必辩论?

正方的逻辑,表面上是批判资本,实则是取消人的能动性。他们宁愿相信一个冰冷的“必然”,也不愿承认:这个世界的好转,是因为有人 refusing to accept the inevitable。

我方坚持:资本逐利本身不必然导致社会不公。
真正决定未来的,不是资本的本能,而是我们的选择、制度与勇气。

谢谢大家!


自由辩论

正方一辩:
对方说制度能管住资本,可为什么全球80%的跨国公司都把总部设在避税天堂?不是他们爱小岛风光,是资本天生怕光!你立法再严,它换个壳就跑——这叫“治理成功”,还是“猫鼠游戏”里老鼠赢了?

反方一辩:
怕光?那你怎么解释阳光法案逼得离岸账户逐年减少?老鼠确实会跑,但正是因为我们修了墙、装了灯、养了猫。你说它必然逃,我却看到人越来越会抓。

正方二辩:
好一个“会抓”!可你抓的是老鼠,还是老鼠留下的皮毛?亚马逊被罚几十亿,第二天股价涨了三百亿——罚款不过是利润里的零头。资本不是怕制度,是把制度当成本算了进去!

反方二辩:
所以呢?因为一次没打死,就说永远打不死?癌症也难治,难道我们就放弃化疗?进步从来不是一击必杀,而是持续施压。今天劳工条件比一百年前强百倍,这不是奇迹,是斗争的结果。

正方三辩:
斗争?可你们口中的“胜利”,往往是以其他国家的失败为代价的。北欧工人有尊严,是因为他们的高福利靠全球投资分红撑着——而那些分红,来自非洲矿工、亚洲流水线。这是公平吗?这是文明的分期付款,账单终将由弱者偿还!

反方三辩:
照你这么说,全世界只能一起穷才算公平?那干脆退回原始社会好了。我们承认体系不完美,但不能因噎废食。就像手机会让人上瘾,你能因此否定通信技术带来的连接与自由吗?

正方四辩:
手机是工具,资本是权力。你见过哪个工具能游说国会、操控媒体、影响大选?你以为你在用平台创业,其实你是数据饲料;你以为你在投资未来,其实你在给资本输血。这不是工具,是穿西装的封建领主

反方四辩:
哎哟,说得跟资本晚上不睡觉专门害人似的。那我问你:是谁建了高铁?是谁研发了疫苗?是谁让农民直播卖出了十万斤橙子?这些事,慈善机构干得起来吗?没有逐利驱动,哪来的资源投入?

正方一辩:
建高铁的是工人,种橙子的是农民,搞疫苗的是科学家——他们创造价值,但利润流向了谁?高管拿千万奖金,股东分红利,而一线员工三年没涨薪。你说这是激励机制,我说这是成果劫持

反方一辩:
可如果没有资本组织生产、承担风险、整合资源,这些人连舞台都没有!你不能只看见分红,看不见创业九死一生的失败率。资本不是万能的,但没有资本,很多事万万不能。

正方二辩:
所以你就把剥削包装成“风险回报”?那奴隶主是不是也可以说:“我冒着叛乱风险养活了黑奴”?风险不该由最弱者承担,收益也不该全归顶层。真正的公平,是让劳动者参与决策,而不是事后分点残羹!

反方二辩:
那你倒是说说,怎么让每个外卖员都进董事会?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但我们已经在做了——德国共决制、员工持股计划、合作社经济,这些都是在资本框架内推动民主化的尝试。你不能因为路难走,就说前面没路!

正方三辩:
尝试?可这些模式为什么没能成为主流?因为一旦企业做大,资本就会回购股份、稀释投票权、赶走创始人。Twitter的杰克·多西都被自己创立的公司踢出去了,你还指望快递小哥掌控平台?

反方三辩:
那就更说明问题不在资本本身,而在所有权结构的设计。我们可以改革公司法,强制股权分散,设立公共信托基金。这不是推翻资本,而是驯化它,让它服务于人,而不是主宰人。

正方四辩:
“驯化”?那你告诉我,过去二十年全球贫富差距为何重回百年高点?皮凯蒂的数据摆在那儿,r > g 是常态,财富自动集中。你谈设计、谈改革,可现实是资本越改越强,普通人越活越累——这到底是驯服野兽,还是给狮子梳毛?

反方四辩:
正因为差距扩大,才更要行动啊!如果你觉得一切注定,那你反对资本又有何意义?你的立场本质上是一种悲观主义:既然改不了,不如躺平骂街。但我们相信,历史不是轨道,是战场——胜负未定,战斗不止!

正方一辩:
我们不是悲观,是清醒!看清敌人有多强大,才知反抗有多艰难。但你们呢?一边喊着“可以改变”,一边把希望寄托在资本良心发现、技术自动普惠、制度突然觉醒——这不是乐观,是天真浪漫主义

反方一辩:
总比“所有人都注定毁灭”来得积极吧?如果连改变的信念都没有,人类早灭绝了。工业革命时也有人说机器会让所有人失业,结果呢?新职业如雨后春笋。你们老盯着旧伤口,却看不见新生的皮肤!

正方二辩:
这次不一样!AI正在取代的不只是体力劳动,还有医生、律师、程序员。当资本连你的脑子都能租用,还要你这个人干什么?到时候不是“新生皮肤”,是数字圈地运动——99%的人被关在系统外,看着精英在虚拟世界永生!

反方二辩:
那正好!既然AI能替代一切,我们是不是可以彻底摆脱“必须工作才能生存”的枷锁?推行全民基本收入,让人自由发展艺术、科研、社区服务——这不正是资本高度发达后,送给人类的解放礼物?

正方三辩:
礼物?前提是有人愿意分!现在连最低工资都保不住,你幻想资本主动发UBI?别忘了,救济金从来不是恩赐,是斗争换来的。你指望科技自动带来乌托邦,就像指望地震后房子自动重建!

反方三辩:
所以我们一边斗争,一边利用资本的力量推进变革。拒绝一刀切地说“必然不公”,才能打开更多可能性。否则你只会站在道德高地喊口号,而我们已在现实中修桥铺路。

正方四辩:
修桥铺路?可你们修的每一块砖,都要经过资本批准。它允许你走哪条路,就让你走哪条路。真正的出路,是打破这条路本身的垄断逻辑!

反方四辩:
可打破之后呢?你总不能让社会倒退回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吧?我们要的不是消灭资本,是让资本打工,而不是当老板

(时间到)


总结陈词

正方总结陈词

谢谢主席。

今天我们不是在批判“赚钱”这件事,而是在追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:当一种力量不再服务于人,反而开始塑造规则、定义价值、决定谁有饭吃、谁被看见——它还是工具吗?还是说,它已经成了新的统治阶级?

我方从未否认技术进步、企业创新带来的繁荣。但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:这些成就的背后,是一套自动运行的财富集中机制。皮凯蒂用几十年数据告诉我们:只要资本回报率大于经济增长率,财富就会像滚雪球一样向顶层聚集——这不是偶然,是数学,是规律,是资本自身的DNA

对方一直在说“制度可以约束”。可他们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全球80%的跨国公司都躲在避税天堂?为什么每一次监管收紧,资本就立刻“用脚投票”?因为制度不是牢笼,而是菜单——资本只选择最便宜的那一道。你立再好的法,它也能绕、能买、能逃。这就像你建了一座监狱,结果发现囚犯自己就是狱长。

他们还说“北欧模式成功了”。可北欧的高福利靠的是什么?是主权基金在全球吸血赚来的分红!他们的工人有尊严,是因为别的国家的工人没有。这是一种地理套利式的公平,撑得起一个小国,撑不起全人类。

更可怕的是今天。AI来了,平台经济来了,算法成了新监工。你以为你在创业?其实你是免费的数据饲料;你以为你在直播带货?其实平台抽走70%流量,留下30%幻觉让你继续干。这不是机会平等,这是数字圈地运动——99%的人在围墙外奔跑,1%的人在墙内数钱。

所以,请回答我:如果每一次“公平”的实现,都要靠别人流血来供养;如果每一个“善举”,都是利润计算后的副产品;如果所有改革,都是被逼到墙角才勉强让步——那你还敢说“不必然”吗?

我们不是悲观,我们是清醒。看清敌人有多强大,才知道反抗有多珍贵。

我方重申:资本逐利,因其无限增殖的本质、权力不对称的结构、以及对社会成本的系统性转嫁,必然导致社会不公

这不是诅咒,而是警钟。
只有承认这一点,我们才有可能真正开始改变。

谢谢大家!


反方总结陈词

谢谢主席。

听完正方的发言,我仿佛听了一场悲壮的葬礼悼词——他们把人类文明的进步,统统归结为一场注定失败的挣扎。

可我想问:如果你真的相信“一切皆必然”,那你今天站在这里辩论的意义是什么?如果你认为制度终将被收买、法律终将失效、人民终将沉默——那你反对资本的声音,本身不也该被资本淹没吗?为什么它还在响?

正方把资本描绘成一个无所不能的怪物,却把人类贬低为被动的牺牲品。他们忘了,历史上每一次真正的进步,都不是怪物大发慈悲,而是普通人团结起来,一寸一寸抢回来的!

童工制废除的时候,资本家说“没人干活经济就完了”;最低工资推行时,企业主威胁“工厂全倒闭”;环保法规出台时,石油巨头警告“现代生活终结”。可今天呢?孩子上学了,工人涨薪了,天空变蓝了——不是因为资本突然良心发现,是因为我们拒绝接受所谓的‘必然’

你说北欧靠全球剥削?那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个问题,丹麦年轻人正在推动“绿色全球化投资法案”,要求海外投资必须符合劳工标准。你看,连他们都在改进,而你们却说“没用”。

你说平台压榨?但我们看到的是:中国已有超过5000万灵活就业者通过短视频卖出了家乡的农产品;非洲农民用移动支付跳过了银行垄断;印度小企业主通过跨境电商把手工品卖到欧洲——这些不是资本驱动的吗?没有逐利动机,谁愿意冒险进入这些“低效市场”?

资本不是天使,也不是魔鬼。它是火。
火能焚城,也能取暖;能炼钢,也能煮饭。关键是我们有没有能力造出炉膛,装上烟囱,把它关进为民所用的框架里。

ESG兴起、员工持股、共决制、UBI讨论……这些都不是幻想,是现实中正在生长的新规则。它们还不够强,但方向是对的——我们要的不是消灭资本,而是让它打工,而不是当老板

正方说我们天真。可如果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,人类早就困死在奴隶制里了。工业革命时也有人说机器会让所有人失业,结果呢?新职业如雨后春笋。今天的挑战更大,但我们的组织能力、信息水平、全球协作能力,也远胜从前。

所以我方坚定认为:资本逐利本身,并不必然导致社会不公。
真正决定未来的,不是资本的本能,而是我们的选择、制度的设计,和永不妥协的斗争意志。

不要向“必然”低头。
因为历史从来不是写好的剧本,而是由每一个拒绝认命的人,共同改写的进行时。

谢谢大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