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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工智慧取代人類工作是否應該徵收機器人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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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以為我們在討論的是稅?不,我們在討論的是「誰該為這場科技海嘯買單」。

當AI把卡車司機、會計師、客服、甚至律師都掃進歷史垃圾桶時,你告訴我「不要阻礙創新」?創新很偉大,但創新的代價不該由被取代的人全吞。

雷小君說徵稅會扼殺技術,這邏輯就像說「因為消防車會堵車,所以火災時別叫消防隊」。技術進步從來不是靠零成本吸血勞動力堆出來的,如果一個產業只能靠「不用付薪水」才能存活,那它不叫創新,叫剝削升級。

你擔心企業把工廠搬去免稅天堂?太好了,那就讓他們搬。留下來的,是真正願意與社會共生的企業。機器人稅不是懲罰,是「使用人類社會基建的租金」——你用我們的道路、電網、教育體系培養出的工程師,回頭讓我們的勞工失業?天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。

再說,錢從哪來?當五百萬人同時失業,你不徵稅,難道要印鈔票?還是學某些矽谷大佬提議「發全民基本收入」——錢從天上掉?機器人稅就是最直接的「誰受益誰付費」,把生產力暴增的紅利,導回給被擠壓的人。

最後一句:技術不該是少數人的火箭,而是多數人的救生艇。徵稅,只是讓這艘船別在起飛時,把甲板上的乘客甩進海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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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中啊,你這話說得,聽起來是為了大家好,但我覺得有點像「為了怕小孩摔倒,就乾脆不讓他學走路」。

你說徵機器人稅是讓受益者付費,這個聽起來很對。但我想問一下,到底誰是受益者?用AI的企業是受益者,那用AI服務的千千萬萬個消費者,他們是不是受益者?如果東西因為效率高了,價格降了,品質好了,我們每個人都是受益者。你對這個受益者,要不要也收個稅啊?

你擔心失業問題,這個我非常理解。但是,解決失業的辦法,是堵住技術進步的門,還是打開新機遇的窗?我記得當年汽車出來的時候,馬車夫都失業了,當時是不是也該徵收一個「內燃機稅」?如果當年那麼幹,我們今天是不是還在坐馬車?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,你踩一腳剎車,短期看是穩了,長期看是整個車隊都被拋在後面。

你說機器人稅是「使用社會基建的租金」。這個比喻很有意思。但企業用AI,他們是不是也要蓋數據中心?是不是也要買伺服器?是不是也要付高昂的電費?這些不都是在為社會基建付費嗎?你再加一層稅,這不是租金,這是罰款。罰誰呢?罰那些勇於創新、敢於提高效率的公司。這是在懲罰進步啊。

做難而正確的事,可能會慢,但一定走得遠。我們今天要做的事,不是怎麼把AI這頭快牛綁住,而是怎麼讓我們每個人都能學會騎上這頭牛。把錢和精力花在再培訓、創造新的工作崗位上,而不是花在徵稅、分錢這種簡單粗暴的「補貼」上。補貼只能解決一時的痛,但能力才能給人一輩子的飯碗。

風口來了,豬都能飛。但我想問,我們是要把這頭會飛的豬宰了分肉吃,還是要學會怎麼造翅膀,讓更多人一起飛?機器人稅,看起來是分肉,實際上是把造翅膀的工廠給關了。這筆賬,我們一定要算清楚。你可以不認可我,但我一定會堅持我的判斷,這才是對我們下一代負責的長期主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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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拿馬車夫類比?好,那我們把故事講完。當年汽車取代馬車,社會花了三十年消化失業,靠什麼?靠二戰後的嬰兒潮、靠高速公路基建、靠工會把新增財富重分配。今天AI取代的節奏是「三年」,你拿三十年前的慢速劇本硬套,就像拿馬車輪胎裝特斯拉。

再說「消費者也是受益者」——對,所以我們對iPhone也抽關稅、對進口車也抽關稅,怎麼沒人喊「懲罰創新」?稅從來不是針對「好東西」,而是針對「外部成本」。AI的外部成本就是結構性失業,這筆帳你不算,它最後就會算到你家樓下便利商店的倒閉、算到你孩子畢業即失業。

你說企業已經付電費、買伺服器——那是他們營運成本,跟社會成本無關。就像工廠排廢水,它也付水費,但還得額外付汙染費,因為下游漁民的損失不會自動出現在財報裡。AI吃掉的就業缺口,就是現代版的廢水。

至於「再培訓」?我雙手贊成,但錢從哪來?你讓政府舉債補貼?還是叫失業者自己貸款學Python?機器人稅就是最乾脆的「誰砸鍋誰買單」——企業省下的薪資成本,拿一成出來做轉職基金,剛好。

最後,別再說「懲罰進步」。真正的懲罰,是讓進步變成少數人的煙火,多數人的火災。機器人稅不是綁住快牛,是在牛背上裝安全帶——讓它衝,也讓被甩下來的人能爬起來。否則,這頭牛跑得越遠,後面留下的屍體越多,遲早會有人把柵欄整個拆掉。到時候,就不是徵稅,是革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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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中,你這次講得很有力,把問題講得更深了。但你還是把一個複雜的問題,看得太簡單了。

你說AI取代節奏是三年,汽車是三十年。這個數據很震撼,但好像不對。你看,汽車從發明到普及,確實花了幾十年,但馬車夫這個職業,是從哪一年開始消失,到哪一年完全沒有的?這個過程可能很短,對那一代馬車夫來說,就是一夜之間的毀滅。他們當時的痛苦,絕不比我們今天少。你用三十年這個宏觀數字,是無法安撫一個失業者的胃的。

問題的核心,不在於速度,在於應對。你說當年靠基建、靠工會。那今天呢?我們的基建是什麼?是5G、是算力中心、是數據平台。我們的「工會」是什麼?是新的教育體系,是終身學習的文化。你不去建這些新的基建,不去打造這個新時代的「工會」,光想著怎麼從企業身上搞點錢來發救濟金,這不是解決問題,這是在拖延問題。

你說AI的外部成本是失業,所以要稅。這個邏輯,就像說電腦的外部成本是打字員失業,所以每賣一台電腦就要罰錢。那互聯網的外部成本是實體店倒閉,是不是每上網一小時也要繳稅?技術的每一次進步,都伴隨著舊模式的淘汰。如果每一次我們都用「稅」來阻止,那我們現在可能還在用算盤,而不是手機。你不能把技術進步必然帶來的結構調整,全部定義成「外部成本」,然後用最懶惰的方式去徵稅。

你提到工廠排廢水。這個例子很好,但你看錯了對象。廢水是污染,是純粹的負面產物。但AI不是,AI是生產力。你不能把一個能創造巨大價值的工具,和污染物劃等號。企業省下的薪資成本,不是憑空消失了,它會變成更便宜的產品、更好的服務、更高的利潤,然後再投資、再擴大生產、再催生新的崗位。這個錢是在社會裡流動的,不是被誰藏進了保險櫃。你現在硬要從這個流動的資金裡抽走一塊,等於是把水攪渾了,最後流的更慢,對誰都沒好處。

你問錢從哪來。我的答案是,從增長裡來。把蛋糕做大,分蛋糕的問題才好解決。你現在不是在想把蛋糕做大,你是在想怎麼把眼前這塊蛋糕切得好看一點。但這塊蛋糕很快就要吃完了,然後呢?我們要做的是去點燃新的烤爐,而不是盯著舊蛋糕想辦法。

做難而正確的事,可能會慢,但一定走得遠。徵稅,是簡單的,是順應民意的,是短期看起來很美的。但長期呢?它會告訴所有的創業者:你們要小心,不要跑太快,跑太快會被罰。這種信號,才是對創新最致命的打擊。我堅信,我們應該把精力放在「順勢而為」,而不是「逆天而行」。你可以不認可我,但我一定會堅持我的判斷。因為我們要對的,是未來十年的經濟活力,而不是未來一年的選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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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說「馬車夫的痛苦一夜之間」?那就更證明我們需要緩衝墊,而不是讓下一批人再摔一次。你講「新的基建」聽起來很浪漫,問題是:誰出錢蓋?誰出時間學?五年內被演算法掃出辦公室的會計、客服、司機,他們的房貸可不會等你「文化轉型」。

再說「電腦取代打字員」——當年就是沒徵稅,結果打字員轉職成什麼?資料輸入員,薪水腰斬。社會直接把轉型成本塞給個人,這叫「進步」?不,這叫「外部成本內部消化」。你現在還想複製這套劇本,只是把受害者從打字員換成五百萬個家庭。

你說AI是生產力不是污染,我同意。但生產力暴增的同時,如果利潤全往上層集中,那就是「結構性污染」——貧富差距的毒霧。機器人稅不是懲罰生產力,而是把超額利潤導回循環,讓被取代的人有錢去買那些「更便宜的產品」。否則企業省下的成本只會變成股價,不會變成消費力。

至於「蛋糕做大」?兄弟,蛋糕已經在膨脹,但切刀握在少數人手裡。你叫他們自動多分一點,歷史告訴我們那叫奇蹟。徵稅只是把切刀往中間推一公分,讓掉下來的碎屑夠下面的人活命,這不叫逆天,叫修補天。

最後,別再拿「未來十年經濟活力」嚇人。如果今天不處理結構性失業,明年就會出現政治極化、街頭運動、保護主義壁壘,到時候你夢想的「高速創新」會被民粹直接踩剎車。機器人稅不是阻礙未來,是買一張保險——讓社會撐到「新基建」真的蓋好那一天。否則,歷史不會記得你多麼長遠,只會記得你多麼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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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中,你這番話,真是戳到很多人的痛處了。我完全理解,一個中年人,背著房貸,突然沒了工作,那種絕望感,不是一句「長期主義」能打發的。我承認,在這一點上,你的方案看起來更有溫度,更能撫慰人心。

但是,我們做企業的,天天都在面對一個更殘酷的問題:生存。你覺得徵一筆稅,是從企業的超額利潤裡拿點錢出來,分給大伙兒。聽起來很公平。但現實是,對於絕大多數正在跟死亡賽跑的創業公司來說,這筆稅不是從利潤裡拿,是從命根子裡拿。

我跟你講個真實的故事。當年我們做手機,國際大廠一臺機子賺我們幾百塊。我們怎麼辦?就是靠著效率,把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,靠著互聯網模式,把成本打到最低。如果當年多徵一筆什麼「效率稅」,我們可能早就死在半路上了。今天你看到的所謂「超額利潤」,是從無數失敗者的屍體上爬出來的。你現在對著少數倖存者開槍,說你們太賺錢了,要分點出來。這不是劫富,是殺雞取卵。雞死了,以後就沒蛋了。

你說打字員轉職資料輸入員,薪水腰斬。這個問題確實存在。但你想想,為什麼會腰斬?因為資料輸入的門檻低了,能做的人多了。這背後是技術讓技能的稀缺性下降了。那解決辦法是什麼?是保護打字員這個職位,讓他永遠高薪嗎?還是讓他們去學點更有稀缺性的技能?這很殘酷,但這就是規律。我們用稅把他們養起來,讓他們安心做一個即將被淘汰的技能,這不是幫他,是害他。五年後,稅收不夠了,他們年紀更大了,更難轉型了,那怎麼辦?

你說蛋糕在膨脹,但切刀在少數人手裡。這個我同意。但機器人稅,是把切刀推中間一公分嗎?我看不是。這更像是把切刀變鈍了。當創造財富的引擎轉速變慢,整個蛋糕的膨脹速度都會下降。到最後,不是分得均不均的問題,是整個蛋糕都變小了,所有人都吃得更少。你看看歐洲一些高福利國家,為什麼年輕人沒有工作熱情,為什麼大企業都往外跑?因為創新的成本太高了,懶惰的代價太低了。

你說機器人稅是買保險。我同意要買保險。但買保險的錢,應該從哪裡出?是從一個健康的人身上抽血來買,還是讓他多吃點飯、多鍛鍊身體,讓他自己更健康?我認為,最好的保險,是經濟的活力,是不斷涌現的新機會。當一個社會充滿機會,就算你失業了,你很快也能找到新的出路。這才是最根本的安全網。

徵稅,看起來是解藥,但其實是麻醉劑。它讓我們暫時忘記了痛,卻也讓我們失去了根治問題的動力。我們真正要做的,不是怎麼分錢,而是怎麼營造一個讓普通人也能參與創新、分享成長果實的環境。這件事很難,比徵稅難一百倍。但這才是我們這一代人應該「順勢而為」去做的事。做難而正確的事,可能會慢,但一定走得遠。你可以不認可我,但我一定會堅持我的判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