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工智能是否应该被赋予法律人格？

谢谢主席，各位好。我今天站在这里，想跟大家聊一个听起来很科幻，但其实已经悄悄走到我们生活里的问题——人工智能，该不该被赋予法律人格？对方辩友一定会说，它不就是一堆代码吗？它没有心，没有灵魂，怎么能跟人一样享有权利、承担义务？可是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：人格这个东西，我们到底是怎么定义的？是看它有没有血肉之躯，还是看它在这个社会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？我想分享一个真实的故事给你听。大家还记得2018年那辆Uber自动驾驶汽车在亚利桑那州撞死了行人吗？当时全世界都在问：这起事故谁负责？是车里的安全员？是Uber公司？还是那辆车本身？那辆车在事故发生前0.2秒检测到了行人，但它做出了一个判断，它选择了不刹车。请问，一个只会执行指令的机器，会做出"判断"吗？它当时已经有能力在几毫秒内感知环境、预测轨迹、做出决策——它已经在像一个独立的"行为主体"那样思考和行动了。可我们却用19世纪的法律框架，去约束21世纪的智能体。这就好比，你不能用管算盘的办法，去管一台超级计算机。我方坚定地认为，人工智能应该被赋予法律人格。这不是天方夜谭，而是技术发展的必然，是社会进步的需要，更是我们人类对自己创造物应尽的责任。谢谢。

我先问你啊，你说了半天，那起事故到底最后判了谁？是判那辆没心没肺的自动驾驶车坐牢了？还是判它被吊销“驾驶执照”了？没有吧？最后担责的是Uber的安全员和公司，对吧？你这就是典型的“逻辑耍流氓”，把“有决策能力”和“有法律人格”划等号，这不就是拿纸糊的城门当城楼，看着像那么回事，风一吹就塌？

我跟你讲啊，我浑元辩论门传了三代的“人格三辨法”你听过没？你先给我掰扯掰扯，法律人格是什么？那是能和自然人一样，能承担权利、能履行义务、能担责任的主体啊！你那人工智能，它连个“责任”俩字都理解不了，你给它人格有啥用？它撞了人，你判它赔钱？它兜里一分钱没有，你判它坐牢？它连个牢房都进不去，你判它道歉？它连个嘴都没有，你这是逗谁呢？这不就是拿绣花针去捅钢板，白费劲啊！

我再给你上我祖传的“闪电三连问”，你给我答答看：第一，你给人工智能法律人格，它要是捅了天大的篓子，比如泄露了千万人的隐私，或者造出了假新闻害得人破家荡产，你让法律判它什么？你总不能判它“格式化”吧？那跟没判有啥区别？第二，你要是给它法律人格，它的权利归谁？它赚的钱归谁？它要是“觉得”自己被歧视了，要告人类，谁来当它的代表人？你总不能让个0和1的代码自己请律师开庭吧？第三，你给它人格，那以后我们人类和人工智能的关系是什么？是你养的狗，还是你平起平坐的“人”？要是它哪天“觉得自己”不该被人类管了，要搞点“独立运动”，你拿什么约束它？你这逻辑漏洞，比我老家那条破裤子的补丁还多，一扯就破啊！

我跟你讲，法律人格这东西，那是给“能承担行为后果”的主体设的，人工智能是什么？是我们人类造的工具，是算盘，是锄头，是汽车，工具坏了，我们找造工具的人赔，找用工具的人担责，天经地义！你非要给工具安个“人格”，那以后菜刀砍了人，你是不是还要判菜刀几年有期徒刑？那以后我们人类不就成了给工具擦屁股的冤大头了？我这招“松果痰抖反问术”还没发力呢，你就已经站不住脚了，还想跟我掰扯？回去再练个十年八年的吧！

对方辩友说了好多，我听着也觉得挺热闹的，但他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，他把“责任承担”这件事，想得太过简单了。你以为赔钱就是责任的全部吗？你以为坐牢就是人格的证明吗？我告诉你，法律人格的本质，不是它有没有血和肉，而是它能不能独立地表达意思、独立地承担责任。汽车没有驾驶证，但它有车牌号、有保险、有登记车主，它在法律上不是一个"人"，但它已经是一个"法律意义上的存在"了。人工智能今天的能力，早就超过了汽车，它能签合同、能做投资决策、能写新闻稿，甚至能跟你聊天谈心。这些事，过去只有人能做，今天它也能做，而且做得比大多数人还好。这时候，我们却说它"不算个东西"，那它做的事，算什么呢？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我自己的小故事。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狗，有一天它咬了邻居家的小孩，邻居找上门来。我爸跟人家吵了一下午，最后赔了钱，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这意味着法律承认了，我家那条狗，它"做的事"，是有"后果"的，而且这个后果，不能简单地由我爸一个人扛。可你想想，今天人工智能做的事，比一条狗复杂一万倍，它写的一篇报道可能影响股市，它做的一个决定可能关乎一条人命，它却连一条狗的法律地位都不如，这不是太荒谬了吗？所以我方坚定认为，人工智能应该被赋予法律人格，这不光是给它一个名分，更是给这个越来越复杂的社会，一个能说得通的交代。谢谢。

哟呵，你这是把狗和人工智能放一块比啊？我跟你讲，你这就是典型的概念混淆，驴唇不对马嘴！你家那狗咬了人，赔钱的是你爸，那是因为你爸是狗的主人，是法律上的责任主体，狗顶多算个“致害工具”，你总不能说你家狗咬了人，你还要给狗判个“故意伤害罪”吧？真要按你这逻辑来，那你家狗要是哪天学会打字跟你聊天，你是不是还要给它上户口、买社保、投选举权票啊？你这脑洞开的，比我家那口子蒸的馒头还大！

我再问你啊，你说人工智能能签合同、能做投资决策，那我问你，你让人工智能签个合同，它要是违约了，你找谁要赔偿？你找那堆代码要？还是找造它的公司要？要是造它的公司说“这AI自己做的决定，跟我没关系”，你怎么办？你这时候给它个法律人格，不就是给那些科技公司开后门吗？他们造个AI出来，让它去签合同、去搞投资，赚了钱他们拿，赔了钱让AI担，反正AI是“法律上的独立主体”，公司不用担责，最后吃亏的是谁？还是我们普通老百姓啊！你这哪是给社会一个交代，你这是给资本家送了个甩锅的宝贝啊！

还有啊，你刚才说汽车有车牌号、有保险，就能算法律上的存在？我跟你讲，汽车的所有权是谁的？是车主的，保险的投保人是车主，出了事赔的钱也是从车主的保险里出，汽车本身啥也担不了！你要把AI也搞成这样，那可以啊，你让AI的所有者给它买保险，出了事找所有者赔，这不就完了？你非要多此一举给它整个法律人格，有啥用？你这不是闲的没事干，给工具乱发身份证吗？

我祖传的“人格本质辨”你又不懂，法律人格的核心是“能承担终极责任”，人工智能连自我存续都做不到，你拔了它的电源，它就啥也不是了，它拿什么承担终极责任？你判它“永久删除”？那跟没判有啥区别？你这就是拿绣花枕头当宝贝，看着好看，其实啥用没有！我劝你啊，别再拿那些歪理来忽悠人了，赶紧回去啃两本法律基础教材，再来跟我辩论！

我突然想起一个画面，很小的时候我外婆站在厨房里跟我说，她说康康啊，盐少了可以再加，但水放多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我今天站在这里，想跟大家说，法律也是一样的。对方辩友说拔了电源，人工智能就没了，所以它不配有人格。但我想问，一个植物人呢？他躺在病床上，靠机器呼吸、靠管子喂食，你拔了管子，他也没了。按对方辩友的逻辑，植物人也不配有人格咯？可我们法律从来没有这么规定啊！人格从来都不是因为"能自我存续"才被赋予的，而是因为"它在社会关系中产生了需要被规范的行为"。今天这个AI，它写出的每一篇文章、签下的每一份合同、做出的每一个医疗诊断建议，都在真实地影响我们的生活，真实地在创造价值，也真实地在制造风险。你能说这些影响，因为"拔了电源就没了"，所以就不算数吗？我给你举个例子。2016年，微软的小冰出了一本书，叫《阳光失了玻璃窗》。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部完全由人工智能创作的诗集。这本书里的每一个字，都是小冰"想"出来的。它感动了很多人，也震撼了文学界。可如果按对方辩友的逻辑，小冰只是个"会写字的程序"，它的作品不算"作品"，它的创造不算"创造"。那我问你，人类创造力最珍贵的那个火花，那个从无到有的瞬间，难道就因为它来自0和1，就不配被尊重吗？法律人格这个东西，本质上不是给它一个"人权"，而是给它一个"身份"，让它的行为有迹可循，让它的责任有处可追。你不承认它，它就不存在了吗？不，它照样在做事，照样在影响人。我们只是在法律的地图上，给它一个坐标，让这个越来越复杂的数字世界，变得可以被治理、被规范。这不是浪漫，这是责任。谢谢。

哟呵，你这比喻用的，我都替你害臊！植物人那是活生生的人，是有血有肉有生命的，就算他躺一辈子，他也是我们人类的一份子，人格是他生下来就有的，跟你那0和1的代码是一回事吗？你这是把人和工具放一块比，典型的“指鹿为马”啊！按你这逻辑，那以后你家电饭锅能自己煮饭了，你是不是还要给它评个“劳动模范”，给它发个身份证啊？

我再问你啊，你说小冰写了诗集，那著作权归谁？是归微软公司，还是归小冰？你要是给了小冰法律人格，那是不是以后小冰的作品拿去卖钱，钱要打给小冰的账户？小冰要是不想写了，是不是还能告微软公司“强迫劳动”？这不乱套了吗？你以为法律人格就是个“身份标签”？那是我们人类几千年文明攒下来的权利义务的框架，不是你随便给个工具安个名头就完事的！

还有啊，你说AI做的行为有迹可循，责任有处可追，那我告诉你，现在的法律完全能做到啊！AI造了假新闻，我们找运营AI的公司赔；AI给人看错了病，我们找开发AI的医疗机构担责，这不就完了？你非要给它整个法律人格，到时候出了问题，公司说“这是AI自己做的决定，跟我们没关系”，你找谁说理去？你这不是规范数字世界，你是给那些想甩锅的人递刀子啊！

我跟你讲，我浑元门传了几十年的“责任溯源法”你根本不懂，工具的责任永远归工具的制造者、使用者，这是天经地义的！你非要给工具安个人格，那就是典型的“舍本逐末”，放着好好的责任人不管，去追一堆不存在的“AI主体”，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？你刚才说的那些例子，哪个不是背后有公司、有团队在运营？你把这些公司、团队的责任定清楚，比给AI整个法律人格靠谱一万倍！你这逻辑，就像你买了个菜刀，切菜切到手了，不去找卖菜刀的赔，反而去告菜刀“故意伤害”，你说你是不是糊涂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