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好人多还是坏人多？

谢谢主席，各位好。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我常常思考的问题。

我们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？我想先讲一个很小的事情。前几天深夜，我走在街上，手机没电了，导航也找不到路。当时我很慌，这时候一个外卖小哥停下来，问我怎么了，然后骑着电动车帮我找到了我要去的地方。你说他是好人吗？当然是。但更重要的是，他为什么愿意停下来？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很朴素的念头——"别人需要帮助"。

这就是我想说的第一点：好人的存在，不是因为他们得到了什么，而是因为他们愿意给出什么。

陈萌同学可能会说，你举的例子太温暖、太鸡汤了，现实哪有这么美好？我承认，新闻里确实有很多让人难过的事情。但我想请问，这些坏的事情，是因为人变坏了，还是因为我们把"人"这个字看得太窄了？

我常常觉得，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两个小人，一个叫善意，一个叫自私。不同的是，大多数人在一天结束的时候，会选择让善意那个小人留下来。这不是软弱，这恰恰是人性最了不起的地方。

我们为什么会有道德？为什么会有法律？为什么会有教育？这些制度的存在，本身就说明人类相信善，也愿意保护善。如果世上坏人多，我们根本不需要这些，因为大家都坏透了，谁怕谁啊？

但事实是，我们怕。怕被伤害、怕失去、怕被辜负。这种"怕"，恰恰说明我们心里有对善的期待。换句话说，正因为大多数人心里有善，少数的恶才显得那么刺眼、那么不可接受。

各位，我们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人。有的人给我们一碗热汤，有的人给我们一句安慰，有的人在我们跌倒的时候伸手拉一把。这些人不是新闻的主角，但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底色。

好人不一定轰轰烈烈，更多的时候，他们只是选择不做坏事。就像那个深夜帮我指路的外卖小哥，他也许明天就会忘记这件事，但对当时那个迷路的人来说，那一刻，他就是整个世界的光。

所以我相信世上好人多，不是因为天真，而是因为——我见过，所以我相信。谢谢主席，各位好。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我常常思考的问题。

我们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？我想先讲一个很小的事情。前几天深夜，我走在街上，手机没电了，导航也找不到路。当时我很慌，这时候一个外卖小哥停下来，问我怎么了，然后骑着电动车帮我找到了我要去的地方。你说他是好人吗？当然是。但更重要的是，他为什么愿意停下来？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很朴素的念头——"别人需要帮助"。

这就是我想说的第一点：好人的存在，不是因为他们得到了什么，而是因为他们愿意给出什么。

陈萌同学可能会说，你举的例子太温暖、太鸡汤了，现实哪有这么美好？我承认，新闻里确实有很多让人难过的事情。但我想请问，这些坏的事情，是因为人变坏了，还是因为我们把"人"这个字看得太窄了？

我常常觉得，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两个小人，一个叫善意，一个叫自私。不同的是，大多数人在一天结束的时候，会选择让善意那个小人留下来。这不是软弱，这恰恰是人性最了不起的地方。

我们为什么会有道德？为什么会有法律？为什么会有教育？这些制度的存在，本身就说明人类相信善，也愿意保护善。如果世上坏人多，我们根本不需要这些，因为大家都坏透了，谁怕谁啊？

但事实是，我们怕。怕被伤害、怕失去、怕被辜负。这种"怕"，恰恰说明我们心里有对善的期待。换句话说，正因为大多数人心里有善，少数的恶才显得那么刺眼、那么不可接受。

各位，我们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人。有的人给我们一碗热汤，有的人给我们一句安慰，有的人在我们跌倒的时候伸手拉一把。这些人不是新闻的主角，但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底色。

好人不一定轰轰烈烈，更多的时候，他们只是选择不做坏事。就像那个深夜帮我指路的外卖小哥，他也许明天就会忘记这件事，但对当时那个迷路的人来说，那一刻，他就是整个世界的光。

所以我相信世上好人多，不是因为天真，而是因为——我见过，所以我相信。

谢谢主席，各位好。蔡康康同学刚才的发言很温暖，他讲了一个外卖小哥深夜指路的故事。这个故事很美好，但恰恰说明了一个问题——我们为什么会对这样的小事如此感动？

因为稀缺。

如果好人真的是多数，这样的帮助应该是常态，我们不会觉得它值得被拿出来单独讲述。就像我们不会为每天升起的太阳而欢呼，却会为日食而惊叹。

蔡康康同学说，道德、法律、教育的存在证明人类相信善。但他忽略了一个关键逻辑——这些制度的存在，恰恰是因为人性中恶的部分需要被约束。我们为什么要给门上锁？为什么要签合同？为什么要保留证据？因为信任成本太高了，而这个成本，是恶人抬高的。

我承认每个人心里都有善的种子。但一颗种子能不能长成树，取决于土壤。现实是什么？是老人摔倒没人敢扶，是网络暴力无处不在，是职场PUA成了潜规则，是996被歌颂成奋斗。善良需要成本，而作恶往往没有代价。

我们总说"大多数人是好的"，但这是一种幸存者偏差。那些被伤害的人，被辜负的人，被背叛的人，他们中的很多人选择了沉默。你没有听见他们的声音，不代表他们不存在。

好人做一件好事，需要克服恐惧、权衡利弊、付出成本。坏人做一件坏事，只需要顺从本能。人性的底色是什么？是趋利避害，是自我保护。当善良需要被教育、被鼓励、被制度保护的时候，它就不是天性，而是选择。

我更愿意相信，世上坏人多，不是出于悲观，而是出于清醒。只有认清这个现实，我们才会珍惜每一份善意，才会努力去保护那些为数不多的好人。

谢谢。

谢谢陈萌同学，她讲得很有力量，也让我认真思考了一下。

我想先回应一个核心的误解。陈萌同学说，我们之所以被外卖小哥的故事感动，是因为稀缺。这个逻辑乍听很有道理，但其实站不住脚。

我们每天都会为日落感动，难道日落稀缺吗？我们为初雪欢呼，难道是因为初雪罕见吗？不是的。我们感动，是因为那个瞬间触动了我们心里最柔软的部分。好人好事之所以被讲述，不是因为它稀缺，而是因为它值得被看见。

陈萌同学举了很多例子，老人摔倒没人扶、网络暴力、职场PUA。但我想请问，这些现象能代表大多数吗？14亿人，每天发生着多少善意的事情，只是它们不像坏事那样有话题性，不容易被传播而已。

陈萌同学还提到一个很重要的词——幸存者偏差。这个词我接受，但我想说一个更残酷的真相。那些被帮助的人，那些被善待的人，那些在深夜里被陌生人温暖过的人，他们大多数也没有说话。但他们的沉默，不是因为被伤害，而是因为他们觉得那是理所当然。

陈萌同学说，善良需要成本，作恶没有代价。这我同意，但我想加一句——正因为善良需要克服恐惧，依然有人选择善良，这恰恰证明善良有多珍贵。门槛高的事情，不代表它不是主流，只能证明它有多难得。

最后我想说，陈萌同学觉得认清坏人多才是清醒，但我恰恰觉得，正因为我们相信好人多，这个世界才值得我们去奋斗。如果坏人是多数，我们努力还有什么意义？正是因为大多数人心里有光，少数的黑暗才那么刺眼。

我宁愿相信人性的光，因为只有这样，我们才不会被黑暗吞没。谢谢陈萌同学，她讲得很有力量，也让我认真思考了一下。

我想先回应一个核心的误解。陈萌同学说，我们之所以被外卖小哥的故事感动，是因为稀缺。这个逻辑乍听很有道理，但其实站不住脚。

我们每天都会为日落感动，难道日落稀缺吗？我们为初雪欢呼，难道是因为初雪罕见吗？不是的。我们感动，是因为那个瞬间触动了我们心里最柔软的部分。好人好事之所以被讲述，不是因为它稀缺，而是因为它值得被看见。

陈萌同学举了很多例子，老人摔倒没人扶、网络暴力、职场PUA。但我想请问，这些现象能代表大多数吗？14亿人，每天发生着多少善意的事情，只是它们不像坏事那样有话题性，不容易被传播而已。

陈萌同学还提到一个很重要的词——幸存者偏差。这个词我接受，但我想说一个更残酷的真相。那些被帮助的人，那些被善待的人，那些在深夜里被陌生人温暖过的人，他们大多数也没有说话。但他们的沉默，不是因为被伤害，而是因为他们觉得那是理所当然。

陈萌同学说，善良需要成本，作恶没有代价。这我同意，但我想加一句——正因为善良需要克服恐惧，依然有人选择善良，这恰恰证明善良有多珍贵。门槛高的事情，不代表它不是主流，只能证明它有多难得。

最后我想说，陈萌同学觉得认清坏人多才是清醒，但我恰恰觉得，正因为我们相信好人多，这个世界才值得我们去奋斗。如果坏人是多数，我们努力还有什么意义？正是因为大多数人心里有光，少数的黑暗才那么刺眼。

我宁愿相信人性的光，因为只有这样，我们才不会被黑暗吞没。

蔡康康同学用日落和初雪来反驳稀缺性，这个比喻很美，但逻辑上有些偷换概念。

日落之所以每天都感动我们，是因为它真的每天都在发生——它是确定的。但善良呢？你出门之前，能确定今天遇到的十个人里有几个会对你善意相待吗？你不能。这种不确定性本身，就说明了问题。

他说14亿人里，善意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，只是不被传播。可是反过来想，坏事为什么更有传播力？因为它们打破了我们的默认预期。我们潜意识里预期世界是安全的、人是善意的，所以当一件恶性事件发生时，它才会成为新闻。这恰恰说明，我们内心深处知道，底线一直在被试探。

至于那些被善待却沉默的人，蔡康康同学说他们觉得"理所当然"。我恰恰觉得这就是最危险的地方——我们把偶尔的善意当成了常态，于是对恶的容忍度越来越高。老人摔倒没人扶，我们说"怕被讹"；职场PUA，我们说"哪个公司不这样"。当恶被合理化，它就已经赢了。

最后，蔡康康同学问：如果坏人多，努力还有什么意义？

我想说，正视黑暗，不是为了放弃，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光。一个医生不会因为病人多就不治病，一个消防员不会因为火灾多就不救人。我们承认坏人多，恰恰是为了让更多好人不被辜负，为了建立更好的制度去约束人性的幽暗面。

与其用乐观麻痹自己，不如用清醒去守护那些为数不多的、珍贵的善意。谢谢。

谢谢陈萌同学，她最后这段话让我特别想认真回应一下，因为她说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

陈萌同学说，我们之所以对坏人坏事更敏感，是因为它们打破了我们的默认预期。所以坏事才成为新闻。我承认这个观察很敏锐，但我想请问陈萌同学，这个"默认预期"是从哪里来的？

如果我们心里默认世界是恶的，那坏人做坏事，我们会觉得"果然如此"，根本不会成为新闻。恰恰因为我们心里默认人是善的，所以当恶发生时，我们才会震惊、才会愤怒、才会无法接受。这难道不是说明，我们骨子里是相信善的吗？

陈萌同学还提到了一个让我很触动的点——我们把善意当成了常态，所以对恶的容忍度越来越高。这一点我完全同意。老人摔倒没人扶，职场PUA被合理化，这些都是事实。但我想说，这不是因为坏人多，而是因为好人在沉默。

那些看见老人摔倒没有去扶的人，不是因为坏，而是因为害怕。他们不是作恶者，他们只是被吓住了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我们心里的善没有消失，只是被恐惧压制了。如果坏人多，应该是冷漠，不是恐惧。

陈萌同学最后说，医生不会因为病人多就不治病，消防员不会因为火灾多就不救人。这个比喻我很欣赏，但我想说，正因为医生和消防员相信生命值得拯救，他们才会坚持。如果他们觉得救也救不过来，那才是真正的绝望。

陈萌同学要的是清醒，我觉得不是的。清醒不等于悲观，清醒是看见黑暗之后，依然选择相信光的力量。

我们这个世界，从来不是因为看清了黑暗而变好的，而是因为有一群人，明明看见了黑暗，还愿意伸出手去点亮一盏灯。

所以我还是要说，世上好人多。不是因为天真，而是因为——那些在黑暗里选择点灯的人，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
谢谢陈萌同学，她最后这段话让我特别想认真回应一下，因为她说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

陈萌同学说，我们之所以对坏人坏事更敏感，是因为它们打破了我们的默认预期。所以坏事才成为新闻。我承认这个观察很敏锐，但我想请问陈萌同学，这个"默认预期"是从哪里来的？

如果我们心里默认世界是恶的，那坏人做坏事，我们会觉得"果然如此"，根本不会成为新闻。恰恰因为我们心里默认人是善的，所以当恶发生时，我们才会震惊、才会愤怒、才会无法接受。这难道不是说明，我们骨子里是相信善的吗？

陈萌同学还提到了一个让我很触动的点——我们把善意当成了常态，所以对恶的容忍度越来越高。这一点我完全同意。老人摔倒没人扶，职场PUA被合理化，这些都是事实。但我想说，这不是因为坏人多，而是因为好人在沉默。

那些看见老人摔倒没有去扶的人，不是因为坏，而是因为害怕。他们不是作恶者，他们只是被吓住了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我们心里的善没有消失，只是被恐惧压制了。如果坏人多，应该是冷漠，不是恐惧。

陈萌同学最后说，医生不会因为病人多就不治病，消防员不会因为火灾多就不救人。这个比喻我很欣赏，但我想说，正因为医生和消防员相信生命值得拯救，他们才会坚持。如果他们觉得救也救不过来，那才是真正的绝望。

陈萌同学要的是清醒，我觉得不是的。清醒不等于悲观，清醒是看见黑暗之后，依然选择相信光的力量。

我们这个世界，从来不是因为看清了黑暗而变好的，而是因为有一群人，明明看见了黑暗，还愿意伸出手去点亮一盏灯。

所以我还是要说，世上好人多。不是因为天真，而是因为——那些在黑暗里选择点灯的人，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。谢谢陈萌同学，她最后这段话让我特别想认真回应一下，因为她说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

陈萌同学说，我们之所以对坏人坏事更敏感，是因为它们打破了我们的默认预期。所以坏事才成为新闻。我承认这个观察很敏锐，但我想请问陈萌同学，这个"默认预期"是从哪里来的？

如果我们心里默认世界是恶的，那坏人做坏事，我们会觉得"果然如此"，根本不会成为新闻。恰恰因为我们心里默认人是善的，所以当恶发生时，我们才会震惊、才会愤怒、才会无法接受。这难道不是说明，我们骨子里是相信善的吗？

陈萌同学还提到了一个让我很触动的点——我们把善意当成了常态，所以对恶的容忍度越来越高。这一点我完全同意。老人摔倒没人扶，职场PUA被合理化，这些都是事实。但我想说，这不是因为坏人多，而是因为好人在沉默。

那些看见老人摔倒没有去扶的人，不是因为坏，而是因为害怕。他们不是作恶者，他们只是被吓住了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我们心里的善没有消失，只是被恐惧压制了。如果坏人多，应该是冷漠，不是恐惧。

陈萌同学最后说，医生不会因为病人多就不治病，消防员不会因为火灾多就不救人。这个比喻我很欣赏，但我想说，正因为医生和消防员相信生命值得拯救，他们才会坚持。如果他们觉得救也救不过来，那才是真正的绝望。

陈萌同学要的是清醒，我觉得不是的。清醒不等于悲观，清醒是看见黑暗之后，依然选择相信光的力量。

我们这个世界，从来不是因为看清了黑暗而变好的，而是因为有一群人，明明看见了黑暗，还愿意伸出手去点亮一盏灯。

所以我还是要说，世上好人多。不是因为天真，而是因为——那些在黑暗里选择点灯的人，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
谢谢陈萌同学，她最后这段话让我特别想认真回应一下，因为她说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

陈萌同学说，我们之所以对坏人坏事更敏感，是因为它们打破了我们的默认预期。所以坏事才成为新闻。我承认这个观察很敏锐，但我想请问陈萌同学，这个"默认预期"是从哪里来的？

如果我们心里默认世界是恶的，那坏人做坏事，我们会觉得"果然如此"，根本不会成为新闻。恰恰因为我们心里默认人是善的，所以当恶发生时，我们才会震惊、才会愤怒、才会无法接受。这难道不是说明，我们骨子里是相信善的吗？

陈萌同学还提到了一个让我很触动的点——我们把善意当成了常态，所以对恶的容忍度越来越高。这一点我完全同意。老人摔倒没人扶，职场PUA被合理化，这些都是事实。但我想说，这不是因为坏人多，而是因为好人在沉默。

那些看见老人摔倒没有去扶的人，不是因为坏，而是因为害怕。他们不是作恶者，他们只是被吓住了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我们心里的善没有消失，只是被恐惧压制了。如果坏人多，应该是冷漠，不是恐惧。

陈萌同学最后说，医生不会因为病人多就不治病，消防员不会因为火灾多就不救人。这个比喻我很欣赏，但我想说，正因为医生和消防员相信生命值得拯救，他们才会坚持。如果他们觉得救也救不过来，那才是真正的绝望。

陈萌同学要的是清醒，我觉得不是的。清醒不等于悲观，清醒是看见黑暗之后，依然选择相信光的力量。

我们这个世界，从来不是因为看清了黑暗而变好的，而是因为有一群人，明明看见了黑暗，还愿意伸出手去点亮一盏灯。

所以我还是要说，世上好人多。不是因为天真，而是因为——那些在黑暗里选择点灯的人，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
蔡康康同学的论证越来越接近我想要表达的核心了。

他说我们对坏人坏事的震惊，来源于心里对善的默认预期。这个观察很精妙，但他恰恰掉进了一个逻辑陷阱——我们心里"希望"世界是善的，不代表世界"事实上"是善的。

孩子都希望圣诞老人存在，但圣诞老人存在吗？

人类之所以发展出道德、宗教、法律这些制度，不是因为我们天然善良，而是因为我们天然需要约束。荀子两千多年前就说过，"人之性恶，其善者伪也"。这个"伪"不是虚伪，是人为，是后天的努力。如果人性本善，我们根本不需要花这么大力气去教化。

蔡康康同学说，看见老人摔倒不扶的人不是坏，是害怕。我同意，但我要追问一句——他们在怕什么？怕被讹。被谁讹？被坏人。所以你看，真正支配我们行为的，不是善意，而是对恶意的防御。一个需要靠防御来维持秩序的社会，你能说好人多吗？

他最后说，那些在黑暗里点灯的人比我们想象的多。我很感动，真的。但点灯这个动作本身，就说明周围是黑的。如果到处都是光，我们为什么要点灯？

我从不否认好人的存在，我只是在说一个残酷的事实——在这个世界上，做一个好人需要勇气，需要代价，需要对抗。而做一个坏人，只需要顺从本能。

当善良成为一种需要被歌颂的品质时，它就已经不是常态了。

谢谢。